哗”声。
她一愣,更大幅度地动了动身子,果然哗哗声更大了。
床帐被人一把掀开,光线透进来,叶緋霜终於看清了固定在自己手腕、脚踝上的铁链。
她浑身骤然绷紧,瞳孔急剧放大。
寧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得意地说:“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反抗!”
金属的冰凉透过肌肤,钻进肌理內部、钻进骨头缝里,让叶緋霜不住地发起抖来。
“给我解开。”她说。
寧潯冷笑:“做梦呢?”
“你给我解开!”叶緋霜突然大喊一声,“给我解开!不许拴著我!解开!”
寧潯被她的嘶吼震得后退了两步,接著,便见叶緋霜困兽似的,在床上挣扎起来。
铁链又粗又长,根本挣脱不开,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挣扎发出接连不断的声响,清凌凌地震得人心头髮麻。
叶緋霜失了平时的冷静和从容,她仿佛坠入了一个深深的梦魘里,变得暴怒、恐慌、惧怕。
她疯狂挣扎,手腕、脚踝都被磨出了血,她就和察觉不到似的。
寧潯上了床,掐住她的脸:“我说了,你挣不开,乖一点不好吗?”
叶緋霜死死瞪著他,寧潯都被她这个怨毒的眼神看得心头髮慌,仿佛她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寧潯立刻拽过被子盖她的脸,开始解她的衣服,口中道:“你別想跑,本公子看上的就没跑得了的!”
外边忽然传来几声惨叫,紧接著,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寧潯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支棱起来一点的宝贝又软了。
他被疾步走来的陈宴一把扯到地上。
钥匙就在不远处的桌上,陈宴拿来,给叶緋霜解铁链。
掀开她的被子,他说:“好了,叶緋霜,没事”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被叶緋霜甩了一记耳光。
力道很大,陈宴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生平挨的第一个耳光,陈宴足足愣了好几晌。
他慢慢转过头来,看向她。
此刻,他觉得叶緋霜看向他的眼神很熟悉。
愤恨、怨毒、憎恶、屈辱。
想起来了。
那次骂他“狗男女”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