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阵法。”
“阵法?奇门八卦?”
“不是,是辟邪驱鬼的阵法,你可以想像成一张很大的符籙。”
“你怎么知道?”
萧序无奈地看著她:“因为我师父是干这行的呀。”
叶緋霜:“对不住。”
不是她记性不好,实在是萧序这人的气质和佛门相距甚远。光看他这个人,谁也想不到他会有一个和尚师父。
叶緋霜觉得阴森森的:“你的意思是,这个院子是一个凶宅,於是要用阵法来压著?”
萧序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阿姐你太聪明了!”
叶緋霜思忖片刻:“所以说我二伯和他娘,不是正常死亡?”
“从阵法来看,他们应该死得很惨。”萧序说,“这个阵法一般用来压很凶的邪祟。”
谁有权力封了二房的院子?谁又可以在二房外边用奇石怪木摆个阵法?
自然是她那好祖母了。
这死老太婆,真是越扒越有,到底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好巧不巧,没隔几天,郑涟就拜託叶緋霜帮自己去办一件事。
“今日是你二伯娘亲的忌日,你祖母和她当初还挺好的。”
叶緋霜知道爹爹现在说的祖母是他的亲娘,而非郑老太太。
“二房没人了,府里也没什么人记得,淒坟可怜,你帮爹爹去烧个纸吧。以前咱们都自顾不暇,也没法祭拜二房。现在咱们好了,也让他们在下头好过一些。”
叶緋霜爽快应了:“好嘞。”
郑涟找了命老僕,带著叶緋霜去郑氏祖坟。
到了她二伯的墓前,叶緋霜“咦”了一声。
坟前竟然有烧过纸的痕跡。
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