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緋霜:“哇。”
璐王妃也斥道:“是寧潯混帐性子又犯了,郑五姑娘若不反抗,要任他欺辱吗?”
叶緋霜:“嚶。”
她哭得这群贵妇们心疼得很,小姑娘家家的,遭到这种事,得多害怕啊。
叶緋霜抽噎著:“我真、真不知道他是晟王七、七公子,陈、陈宴抢了他的心上人,他就来欺辱我、我,可是我都已经和陈宴退婚了,实在不、不该遭受这些。”
贵妇们纷纷震惊:“你和陈三郎退婚了?”
她们这些日子是有听到退婚的事,还以为是谣言,但现在可是当事人自己承认。
叶緋霜点头:“退了。傅表姐的丑闻一开始传的是我,我虽、虽然冤枉,但也不配再和陈三郎结亲,就退了。”
贵妇们顿时对她更加怜爱了,平白被泼脏水,丟了婚事,还无辜受到寧潯的覬覦,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璐王妃让寧衡著人把寧潯抬走,给他传大夫。
她牵著叶緋霜离开这里,遇见了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卢氏。
叶緋霜抱著卢氏,又是一通哭。
卢氏很强硬地替自家侄女做主,璐王妃说等寧潯醒来,一定让他登门致歉。
第二天,叶緋霜去味馨坊,见到了寧衡。
寧衡说,寧潯身上的皮外伤倒好说,但命根子伤势惨重,以后能不能人道还是两说。
寧衡唾弃寧潯:“活该,净干些欺男霸女的事,就该阉了他,让他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