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吗?我就要这么一副奔丧的打扮了?”
靳氏说:“冲一衝也好。”
叶緋霜无语:“听过拿喜事冲的,听过拿棺材冲的,没听过拿未婚妻的打扮冲的,真不怕给他冲走了。”
卢季同有些想笑,但他憋住了,见叶緋霜弄好了,拽著她就往外跑:“夫人说得对,冲冲也好,说不定陈三见了你,就好起来了。”
叶緋霜將信將疑:“表哥,你在骗我吧?”
前世,陈宴一直活得好好的。
怎么这一世就不行了?
她这一世是改变了一些事情,但都是和郑府有关的,牵连不到他陈宴啊!
卢季同把自己狼狈的脸冲向她:“我都难过成这样了,会是骗你的吗?”
叶緋霜:“也是。”
卢季同捂面大哭:“我以为我能和陈三当一辈子的好兄弟,到了七老八十依然斗嘴吵架,谁知道他竟这么早早的,就要拋下我走了”
叶緋霜:“表哥,听起来你好像陈宴的未亡人。”
卢季同:“”
人生如戏。
叶緋霜心情复杂地被卢季同拽著狂奔了一路。
这一世,和陈宴认识快两年了。
他的確和上一世有许多不同。
他也的確帮过自己许多忙。
如果真是最后一面,来道个別也无可厚非。
在卢季同的带领下,一路通畅地到了客居最外边一层院子的门口。
卢季同把叶緋霜往里一推:“霜儿表妹,你进去吧,穿过那片白梅林,就是他的居所了。”
叶緋霜:“你不进来吗?”
卢季同抹眼:“我要去准备他的后事。”
叶緋霜:“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