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鲜亮点。要是天天死气沉沉的,旁人还以为祖母怎么了呢,那不是对祖母更不好吗?”
囂张!炫耀!小人得志!小秦氏愤愤,几乎要把手中的帕子绞烂了。
真想宰了这个小贱人!
叶緋霜眸光一转,看见了从郑老太太房间里出来的傅家兄妹。
郑老太太臥床不起,他们肯定要在旁边侍疾。
起初,他们兄妹二人在郑老太太房中几乎不出来,就怕叶緋霜再狂性大发地要杀人。
但几个月过去了,叶緋霜並没有做什么。
於是兄妹二人也不怕了。
想想也是,说到底叶緋霜也就是个小丫头片子,生气归生气,还真敢杀人?
况且,郑涟和靳氏这不是没死吗?
倒显得他们胆小,当初还真被她给嚇著了,简直太丟人了。
几日后,便是重阳佳节了。
味馨坊推出了一款茱萸糕,物美价廉,很受欢迎。
绿蕊稟告叶緋霜,说她们接到一笔大单。
“知府大人和我们订了许多茱萸糕,想在重阳那天宴请滎阳的士子?”叶緋霜扬眉,“他们怎么不去宝芳斋订呢?”
“来订糕点的衙官说,宝芳斋还是有点贵了,咱们的茱萸糕便宜还块儿大,正合適。”绿蕊很开心,“我们算了一下,能赚不少呢。”
虽然现在四房的资產都回来了,叶緋霜不用再被那个“翻五番”的条件所限制,但是能多赚钱,肯定是好的嘛。
叶緋霜笑眯眯地看著绿蕊:“要是咱们的茱萸糕出了问题,把滎阳的士子们吃出了毛病,这是什么罪?”
绿蕊愣住了。
“到时候味馨坊关门大吉,我这个掌柜的下大狱,四房的財產够不够我们赔的?”
绿蕊訥訥:“这这不会吧,咱们的点心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万一有人想让我们有问题呢?”
也不怪叶緋霜想得多。杜知府是小秦氏的夫君,她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人家夫妻俩联手挖了个坑等著自己跳呢。
绿蕊被嚇著了,忙说:“那咱们不接这一单了。”
“不行,接!”叶緋霜拍板,“开门做生意,哪能把金主往外推呢?接,必须接!”
绿蕊:“姑娘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叶緋霜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