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的人?”
“贫僧绝非泄露天机之人。”
叶緋霜:
“那世子为何会梦到那些事?这也是天机吗?”
“世子行猎时被野兽所惊,又想起当日庇阳山之事,极度惊恐以致神魂不稳,又兼形魄失和,从而失常。”大师说,“此种情形十分少见,不必太过忧虑。”
床上的寧衡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叶緋霜,他唤她:“师父?”
叶緋霜没靠近他:“是我,世子,你现在好些了吗?”
“唔,头好痛。”寧衡皱起脸,“感觉脑袋要炸开了,里边疼外边也疼。”
逸真大师问:“施主可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
寧衡想了想:“没有啊,我就感觉自己睡了一觉。”
逸真大师点头,知道事情已经解决,於是不再多问,把香炉和供香收起来,装进包袱里。
一开门,最先看见的就是门口的陈宴。
逸真大师眯起眼,认真盯著他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一眼叶緋霜,而后沉沉嘆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走了。
璐王不明所以:“大师这啥意思?”
璐王妃:“”
该说不说,逸真大师嘆气的样子,让她想到了那些明明撮合了两个特別般配的人结果发现这俩人八字相剋的倒霉媒婆。
陈宴微微蹙起眉头,问叶緋霜:“你刚和大师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