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没错,我就喜欢这种。”叶緋霜索性一条路走到黑了。
陈宴撩袍坐进椅子里,不紧不慢地斟了一杯茶,递给叶緋霜。
叶緋霜说了半天话,也的確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大半。
剩下半杯递迴去,陈宴直接喝完了。
叶緋霜瞪大眼:“喂!”
“怎么?”
叶緋霜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不是有洁癖?”
“是。但有句话叫夫妻一体,没有自己嫌弃自己的道理。”
“谁和你夫妻一体?”叶緋霜被这词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陈宴,我已经把话和你说明白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们最好把婚退了,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陈宴吐出轻飘飘却不容反驳的两个字:“不退。”
叶緋霜太阳穴突突跳了跳,故意噁心他:“怎么著,陈宴,难道你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