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锦衣卫看守,自己带着沉慕舟离开红叶山庄。
骑在马上,池宴清见沉慕舟一直蹙眉默然不语,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沉慕舟抿了抿薄唇:“难受。”
“看得出来。”池宴清侧脸:“记得安王叔以前待你很好。”
沉慕舟点头:“安王叔一生未娶,待我如亲子。如今我却坐在他的对面咄咄逼人地审判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儿。或许,今天我就不该来。”
他的脸色极不好看,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池宴清轻叹一口气,完全可以理解沉慕舟的心情。
便如当初池宴行,活着的时候招人恨,真的惨死火场,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心里也难免不是滋味儿。
也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置安王叔。
于是,池宴清问:“明日一早,我进宫向着皇上回禀此事,你可一起?”
沉慕舟尤豫了一下:“我实在没有勇气,还是你自己去吧帮我替王叔求个情。”
池宴清一口应下。
早朝之后。
皇帝听完池宴清的话,沉默了半晌。
他早就有过怀疑,但真相大白的这一刻,仍旧还是有些吃惊,难以置信。
甚至于,他向着池宴清重新确定了一遍:“安王真的亲口承认了?”
“是的,没有丝毫尤豫。”
“确定是他命草鬼婆勾结济南知府,绑架苏仇?济南知府你可审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