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子婴的提示,墨轩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研发起来的速度,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再加上,秦岭工业区的工业建设雏形搭建已经完善。
新拓展的方向有原来的技术做基础,升级的效率自然快很多。
因此,不多久,子婴就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做法道具。
也才有了之后,他在安期生面前吹下的牛皮。
也才准备正式开启大秦化学的启蒙课。
务必让人印象深刻,又能引发人满满好奇心和探索欲望的课。
子婴站在讲台上,等着底下的学子们小声讨论了一会,才抬手示意安静,并表示,
“有同学想要站起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吗?”
随着子婴的话说完,台下的学子们纷纷举手表示,他们都有话想说。
这也是入崤函学宫学习之后才养成的习惯。
自由讨论可以,但是,要举手示意才能开口,不能乱了课堂规矩。
“这位同学,请说!”
子婴见胡亥同学明明坐在最前面,却因为人太小,就算站起来也不占优势。
跟后面十几岁,腿长手长的少年们一比,硬是没有举过人家坐着的高度。
“阿婴,我!我!叫我!”
好嚣张一学生。
子婴注意到边上微微张开双臂,防着胡亥从凳子上掉下来的年长同学,连边上的阿嫚也一并顾着。
防止胡亥摔倒的同时,摔到阿嫚身上。
神情放松而自然,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大秦公子或者公主,而显露出异样。
高和将闾也坐在胡亥和阿嫚身后,跟边上的同学小声的讨论,神情依旧惬意而愉悦。
子婴的感受有些复杂,看来,他们在崤函学宫的求学生活过得不错。
有了知识填充的大脑,宽阔的见识,又有皇室作背景。
就算没有分封,将来的选择也多得很。
眼光根本没有必要局限在大秦之内。
收起心中的思绪,子婴对胡亥抬了抬下巴。
“十八叔,你说。”
“什么是化学?”
让我看看,你胸中有几点墨啦?
“化学,就是变化的学问。”
“像水烧沸了,变成了水蒸气。”
张苍老师制作的蒸汽船玩具,他们可是玩过很多次的。
阿婴早就跟他们讲解过原理啦!
超自信。
糟糕。
当初他是怎么跟张苍解释化学来着?
所谓化学,就是万物变化之学问?
这回旋镖真是来得又快又猛呐。
谁能料到,大秦的发展变法能有如此之大呢?
才短短两年多,就已经可以精细到化学和物理层面的区分了。
不过,口嗨吹出去的牛,哭着也要把它圆回来。
还好他今天准备充分。
正好能一并解决这个问题。
“十八叔说得不错,这是一种普世的解释。”
“那么,还有没有其他同学有不同的说法呢?”
让他看看,有没有天生敏锐苗子,在过去大秦的变化之中,自行领悟到化学现象的?
“子婴殿下,化学是不是说阴阳五行的转化之学?”
这是一个对于阴阳五行略有了解的学生发言。
“子婴殿下,化学是格物之理?”
这是把化学和物理搞混了的。
直到角落里的两一个学生,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从袖袋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小心的翻看了几页,思考片刻,才高高举手。
子婴扫视一圈,注意到角落里的安静,特意伸手点了点他。
“那边角落里的同学,你的看法是什么呢?”
“回子婴殿下,学生认为,化学乃是造化之学。”
听到这个解释,子婴脸上的笑意更加欢快。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呐 。
居然真的有学生领悟到化学的真谛。
化学的本质,是创造新物质。
可不就是“造化之术”么?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回子婴殿下,学生叫橼,来自云中郡。”
原来,这两位就是从云中郡考上来的橼和溪。
两人入学崤函学宫之后,简直就像老鼠进了粮仓。
面对浩瀚的书海丝毫不见畏惧的一头扎了进去。
成长也是肉眼可见的迅速。
这造化之术的说法,正是从藏书阁中一本小册子上看到的说法。
虽然,他没有看懂里面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公式。
但是,写在最前面的这句话,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说得非常棒。”
“以下这些同学的解释,就是我们这节课要讲的重点。”
“什么是变化,什么是造化?”
子婴说着,掏出一双羊皮手套,仔细给自己戴好,才打开桌子上的木箱。
只见木箱之中,还垫了厚厚一层棉被。
子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