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嬴政这会是真要被气笑了,越说越没谱。
拍了子婴一记屁股,把他丢下来,哼笑一声道,
“说得不错,朕确实有许久不曾考校你了。”
“走,去找你邹先生,问问你最近的学业怎么样啦?”
他看这一年来,这小家伙在外面玩疯了。
还敢跟他提什么吾日三省吾身。
最该反省的,难道不是这个小崽子自己么?
子婴:……
考,考,考。
就知道威胁他考试。
作为千古一帝,您就没有别的招了么?
怎么能跟后世那些家长一样?
连威胁的手段都一毛一样。
可恶。
子婴被牵着,索性化身树袋熊,挂嬴政腰上,撒娇道,
“大父,我今年的主科是跟着扁鹊先生学医呀。”
“到处采药和收集病例,根本没有时间学别的。”
所以,四师父的课不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子婴说得稍微有点心虚。
学医什么的,他其实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想着怎么快点搞定百越。
虽然时常跟着扁鹊义诊。
但是,医生是真正的学海无涯。
扁鹊也只是带着他认识了一些南方常见病症。
熟练的掌握了望闻问切。
而要成为一位合格的医者,还需要去更多的地方游学,
了解更多,更全面的案例才行。
嬴政:……
“哦,既如此。”
“回到咸阳后,你跟着扁鹊先生一起去医学院上课去?”
子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