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南公,祖籍楚地,早年经商略有薄产。”
“听闻去年洪涝冲毁石桥,官府至今未来得及修缮,在下已捐钱数缗,三日後便动工重修,届时乡邻自可报名做工,薪酬另算。”
“今岁夏粮欠收,案上这些粟米,每户可领三斗,孩童另加半斗——只求乡邻们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流民听后连声欢呼叩谢,叫南公的中年人亲自递粮,动作娴熟,指尖却不经意避开与村民直接触碰。
流民中甚至有人哽咽出声道,
“南公实在高义,前日家母病重,也劳烦南公请来医师为家母救治,还分文不取,南公简直是仙人临世。”
南公听闻,连连摆手,笑容更深,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南某绵薄之力,何足挂齿,天下一家,邻里互助本是应当。”
“各位若无户籍,官府征赋恐有不便,不如都暂居我庄中别院,由我统一照料,日后再慢慢报备官府,如何?”
流民听到这,连连高声附和称好。
随着南公和流民的退场,戏台上,原本明亮的山水背景屏风撤下。
换上一块黑黢黢的背景屏风,又一小童,举着一块第二幕的牌子穿台而过。
子婴也在包厢里,状似天真的对嬴政感慨道,
“大父,这位南公可真是个好人呐。”
“连官府没做到的事,他都帮忙做到啦。”
“也不知道大舅舅来了这么久,有没有好好检查一下南郡各县的石桥。”
“不会真的有一年都没有修好的石桥吧?”
子婴说完,还眨巴着大眼睛,朝默默坐在角落的李由看去。
李由:……
你可真是我的福气。
见嬴政也随着子婴,一同转过头来看向他。
李由不得不尴尬又不失微笑的勉强道,
“子婴殿下提醒得是,臣回去就去找来各县县志,仔细查看。”
仨家主:……
什么意思?
演双簧,点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