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板栗。板栗装在一个竹筐里,有的板栗壳已经裂开了,里面的果肉也有些发黑,甚至能看到几只小虫子在爬。“这板栗也是去年捡的,放得时间太长了,有的都生虫了。”王奶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不想拿出来的,怕你们嫌弃。”
“不嫌弃!”小宝立刻说,“板栗生虫了也没关系,剥掉壳还能吃呢!”
星辰也点了点头,拿起一个板栗看了看:“没事,生虫的我们挑出来就行,剩下的好板栗也能吃。您这板栗有多少斤?多少钱一斤?”
“一共二十一斤,本来想卖四块钱一斤,现在都生虫了,三块五一斤吧。”王奶奶说,“二十一斤,一共是七十四块五毛钱。”
星辰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王奶奶:“王奶奶,不用找了,这一百块您拿着。”
“这怎么行?”王奶奶连忙推辞,“多出来的钱我们不能要,你已经给我们很高的价格了。”
“王奶奶,您就拿着吧。”星辰笑着说,“这点钱不算什么,您和张爷爷这么大年纪了,还辛辛苦苦捡板栗,不容易。这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孝敬您二老的。”
王奶奶和张爷爷见他这么说,也不再推辞,只好收下钱,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接下来,他们又看了花生、地皮菜和芝麻。花生是去年收的,颗粒很饱满;地皮菜是雨后捡的,晒干后装在袋子里;芝麻也是自家种的,磨成了粉。星辰都按照比市场价高的价格收了下来,把仓房里的东西全买空了。
算下来,一共给了王奶奶和张爷爷一千二百块钱。老两口拿着钱,手都有些发抖,脸上满是笑容。“你们真是好人啊!”王奶奶激动地说,“快,进屋吃饭,我去给你们做饭,家里还有腊肉呢!”
“王奶奶,不用了,我们吃过早餐了。”星辰赶紧说,“我们还要去前面几家收山货,就不在这里吃饭了。”他说着,从紫金褡裢里拿出一袋大米和一桶菜油,递给王奶奶,“这是给您和张爷爷的,您拿着,免得你们二老下山去买了。”
“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王奶奶连忙推辞,“你已经给我们这么多钱了,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王奶奶,您就拿着吧。”小宝拉着王奶奶的手,撒娇道,“星辰哥哥是新力达鞋厂的老板,可有钱了,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您要是不收,星辰哥哥会不高兴的。”
王奶奶看了看小宝,又看了看星辰,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眼里满是感激:“那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孩子。”
星辰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王奶奶,您和张爷爷今年多大年纪了?”
“我今年八十二了,他八十四了。”王奶奶指了指张爷爷,笑着说,“我们俩加起来都一百六十六岁了。”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二老住在山上?”星辰皱了皱眉,“您的孩子和孙子呢?他们不常回家吗?”
提到孩子,王奶奶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说:“我的儿媳妇和孙媳妇都在你的新力达鞋厂打工,儿子和孙子在附近的工厂打工。他们在山下买了房,平时工作忙,很少回来,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来一趟。”
“他们这叫没良心!”星辰一听,顿时生气了,“您和张爷爷这么大年纪了,住在山上多不方便,他们怎么能不管你们?”
“小伙子,不能这么说。”王奶奶连忙说,“他们也不容易,收入不高,还要供房贷,压力也大。我们二老身体还行,在山上自己种点粮食种点菜,还能捡点山货,也饿不着,不用他们操心。”
星辰看着王奶奶和张爷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了想,说道:“王奶奶,张爷爷,这山上毕竟不方便,我想在石板村修个养老院,到时候把您二老接过去,免费吃住,还有人照料,你们看怎么样?”
张爷爷听了,摇了摇头,咳嗽着说:“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就不去了。我们住惯了山上,这里的空气好,每天种种地、捡捡山货,身体也舒服。去了养老院,反而不自在。”
王奶奶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就喜欢这里的生活,不想去养老院。”
星辰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们,心里暗想:这真是两位勤劳朴实的老人。既然他们不愿意去养老院,那我就给他们修条路吧。有了能过车的水泥路,他们平时下山买东西、看病也方便些。
他没把修路的想法说出来,打算等收完山货,就安排人来修路。“那好吧,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星辰说着,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王奶奶,“不管什么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一定过来帮忙。”
王奶奶连忙拿出纸笔,把电话号码记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好,好,谢谢你了,小伙子。”
告别了王奶奶和张爷爷,星辰和小宝又去了前面几十户人家收山货。小宝熟门熟路地领着星辰,去的都是些老人家里。这些老人大多和王奶奶、张爷爷一样,孩子在山下打工,自己留守在山上。有的老人的老伴儿去世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星辰就多送一些生活用品。
即使这样,这些老人都不愿住养老院,他们舍不得相守一辈子的老房子,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