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保罗那边的棘手麻烦,李星辰本以为能喘口气,可现实却像上紧了发条的齿轮,推着他马不停蹄地扎进新的忙碌里。他斥巨资布局的六大新厂,此刻已褪去最初的工地模样——帝京郊区的现代化厂房立在开阔平原上,银灰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工业质感;中南省慈姑县的厂区融进乡土风光,红砖墙搭配大片玻璃窗,既保留了当地建筑的温润,又透着实业兴邦的朝气。六大基地的建筑主体早已封顶,室内装修也进入收尾阶段,装修工人们正细致的打扫卫生,行政楼里的办公家具陆续进场,空气中还飘着新木材与乳胶漆混合的味道,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投产前的最后冲刺,来了。
李星辰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张标注密密麻麻的全国地图,六大新厂的位置用红色图钉牢牢固定,像六颗跳动的心脏,支撑着他心中庞大的商业版图。这六处基地各有来头:帝京郊区的工厂背靠首都经济圈,是品牌形象与高端生产的核心;中南省慈姑县的厂子,藏着朦胧对家乡的牵挂;西域省高昌县的基地,承载着邱红想为故土带来就业的心愿;黑河省安宁县、天府省盐井县、洪湖省天门县的工厂,更是分别与晴纶、于芳芳林萍姐妹和千鹤的家紧紧相连。
朋友们对家乡的这份牵挂,也成了压在李星辰肩上的重担。帝京的工厂还好,有林西雪父女帮忙处理——林耀东凭借多年人脉,轻松搞定了当地的消防验收与电力接入,林西雪则带着团队逐一核对设备清单,把车间里的流水线间距都算得精准无误。
可另外五个县城的厂子,从对接当地政府办手续,到协调施工队解决突发问题,都得李星辰亲力亲为。他的手机从早响到晚,通话记录里存满了“王主任”“李科长”“张工头”的名字,有时刚结束与慈姑县住建局的通话,黑河省那边又发来厂房排水系统的图纸需要确认,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眼框都黑了一圈,只有谈起新厂未来的时,眼里才会迸出明亮的光。
好在李星辰的精力旺盛,还有吴国国主、粉红玫瑰和天机阁的鼎力支持,终于把一个个难关都拿了下来。
等六大工厂分别开业以后,慈姑县政府那边传来了消息——为了感谢他的公司带动当地就业,县里要专门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
消息传来时,李星辰正在帝京工厂的车间里到处参观,工厂的各层干部都招齐了,他还是想自己多看看才放心。
接到电话的瞬间,他愣了愣,随即笑着答应下来。他知道,这场招待会不仅能和当地的媒体搞好关系,对“帅哥美女”品牌的推广也是绝佳的机会。
招待会定在慈姑县会议中心,当天一早,李星辰特意换上一身深蓝色西装,熨帖的面料衬得他身形挺拔,往日里因忙碌而略显疲惫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从容。会议中心的大厅里挤满了人,本地电视台的摄像机架在最前排,后排站满了当地的市民——他们中不少人等着工厂招工,想听听这位年轻的“企业代表”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李星辰走上发言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摄像机工作的细微声响。第一个提问的是慈州市电视台的记者,她举着话筒,声音清亮:“李星辰先生,现在很多企业要么挤破头往一线大城市钻,要么跑去沿海城市做外贸,甚至有些去了周边国家开厂,您的公司为什么会选择在慈姑县这样的内地小县城投资呢?”
这个问题早在李星辰意料之中。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带着期待的脸庞,缓缓开口:“选择这里,首先是因为我们老板看到了当地的困境。”他刻意隐瞒了自己就是大老板的身份——也没有说是朦胧要求自己在这里建厂的,因为她的身份需要保密。“我去过慈姑县的几个乡镇,看到很多年轻人为了养家,不得不背井离乡去打工,村里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有次在村口的小卖部,我们老板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抱着电话哭,说想爸爸妈妈,那一刻特别触动。把厂建在这里,就能让更多人不用再外出奔波,让老人有人照顾,让孩子能在父母身边长大——这是我们老板最想实现的事。”
台下传来细碎的议论声,不少人的眼眶微微发红。李星辰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对公司来说,在这里办厂也有实实在在的好处。一是地皮成本低,节省了不少资金;二是我们的服装、鞋子有六成以上在吴国本土销售,慈姑县位于中部,我们的产品在中西部都有销售,能省下一大笔运费。”
话音刚落,慈州市晚报的记者立刻起身追问,问题更尖锐:“既然是为了节省资金,为什么不选择去西南五国投资?那里的地价和工价都比吴国低,不是更能赚钱吗?”
李星辰没有回避,反而笑了笑,语气坚定:“有三个原因。第一,吴国工人的技术和责任心是西南五国的工人比不了的。我们做‘帅哥美女’品牌,要的是高品质,工人对细节的把控直接影响产品质量,很显然吴国工人做得更好,这对品牌口碑太重要了,只有把品质做扎实,公司才能真正做大做强。”
“第二,近几年西南五国的工价涨得很快,现在和吴国的差距已经很小了。而且吴国工人的效率更高,同样的工作时间,吴国工人做得更多。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