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两个精致的服装袋,递到杜大嫂面前:“大嫂,别跟他们置气。我这次回来没带什么礼物,这两套衣服是给大哥和你的,你收下,就当是提前送你的乔迁礼物!”
杜大嫂愣了愣,接过服装袋,指尖触到袋子里柔软顺滑的面料,心里就是一惊。她打开袋子一看,男士服装是高档羊毛材质,走线细密工整,款式新颖大气;女士连衣裙则是真丝面料,淡蓝色的底上绣着细着细碎的珍珠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星辰,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急忙把袋子推回去,脸上满是局促。
“大嫂,咱们是老邻居,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李星辰把袋子又推回去,语气真诚,“你就收下吧,也算是我感谢你刚才为我说话。”
杜大嫂还想推辞,旁边的袁老板却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星辰啊,你看我跟你也是老邻居了,你小时候还总来我店里买糖呢,我的礼物呢?”
王大娘见状,也厚着脸皮上前:“是啊星辰,大娘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摔了跤,还是大娘把你扶起来的呢!衣服也得有大娘一份吧?”
张大婶更是直接,伸手就想去拉李星辰的行李箱:“星辰,刚才是大婶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家马上要搬新家了,正缺几件像样的衣服,你给我也送两套呗?”
李星辰看了看三人市侩的嘴脸,眼底掠过一丝冷淡,头一扭,连话都懒得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缓缓驶入胡同,稳稳停在他面前。一名吴国特卫队员下车,恭敬地替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先生,朦胧大人吩咐,您今天的行程由我全程接送,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吴国特卫的车?”王大娘的尖叫瞬间划破胡同的宁静。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车身上熟悉的国徽标志,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般。
张大婶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这……这有什么稀奇的?李星辰是帝京大学毕业生,特卫队接送一次也不算什么大事!”
袁老板却脸色发白,连连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你懂什么!吴国特卫只负责护送顶层领导和国家级专家!能让他们专车接送的,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说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看向李星辰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刚才的炫耀和讥讽,此刻都变成了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李星辰没再看三人一眼,只是对着杜大嫂笑了笑:“大嫂,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有空再见。”说完,便弯腰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王大娘、张大婶和袁老板立刻变了脸色,朝着车子的方向追了很远,嘴里不停喊着“星辰”“李先生”,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歉意,可车子终究越开越远,消失在胡同尽头。
特卫队员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转头问道:“李先生,要不要我汇报上去,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李星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摇头,声音平淡无波:“不用了,都是老邻居。杜大嫂一家不错,以后多关照一下,其他人……就当不认识吧。”
“是,我明白了。”特卫队员恭敬应下,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胡同,将身后的是非喧嚣彻底抛在脑后。
后来的事,胡同里的人都津津乐道。王大娘、张大婶和袁老板拿着拆迁款,在郊区买了宽敞的房子,却离市区远得很,每天上班要挤两个小时地铁,超市和医院也远,日子过得远不如从前;而杜大嫂一家,因为李星辰的一句话,不仅以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住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两口子还被安排到了附近的国企工作,薪资比以前翻了一倍,日子越过越红火。
胡同里的老人们偶尔聊起这件事,总免不了感慨:做人啊,还是心善点好——谁知道今天看似平凡的人,明天会不会成为你高攀不起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