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滨海市,处处都透着青春的鲜活气息。李星辰忙着和久违的朋友们相聚,天莉社的姑娘们、帝京大学的同班同学,还有一年未见的叶欢,都成了他聚会名单上的常客。可每当热闹散去,他心里总会空落落的——那个他最敬重、最亲近的翠兰姐姐,始终缺席。
自杜翠兰重塑肉身以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暑假里,他和力达鞋厂的老朋友们聚会,她忙着炼化蛊仙门弟子和狮虎兽的魂魄,连面都没露;如今开学,身边的朋友渐渐聚齐,杜翠兰却依旧在西山峡谷闭关,专注于炼化狮虎兽的残余魂魄,别说见面,就连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过。
李星辰心里清楚,杜翠兰把提升实力看得比什么都重。上次西山一战,她吞了几万头狮虎兽的毒烟,修为飙升到大乘期八层,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不够。在她心里,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稳稳护住她的“星辰弟弟”,不让他再像从前那样,独自面对那些暗箭与危险。这份沉甸甸的守护,藏在她闭关的沉默里,李星辰懂。
而李星辰这学期也没闲着。自从跟着黄亮老师接触机械操作,他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车、钳、刨、铣样样钻研,就连最基础的台钻操作,都练得比厂里的老技工还要熟练。黄亮老师一开始还担心他贪多嚼不烂,特意找他谈话:“星辰,机械这行讲究稳扎稳打,你一下子学这么多,会不会太累?”
李星辰却笑着摆手,眼里满是干劲:“老师,我觉得挺轻松的。您看,这车床我练两天就上手了,刨床的精度也能控制在001毫米以内。”说着,他递上刚加工好的零件——银亮的金属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尺寸误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黄亮老师拿着零件反复端详,又看了看眼前满脸自信的少年,突然眼前一亮:“既然你这么有天赋,这学期就先别跟着我做基础试验了。你把数控车床、火花机、慢走丝这些都学了,连开行车、钻床也别落下,以后能给我帮更大的忙!”
“没问题!”李星辰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争取这学期把这些全学会,以后您要加工复杂零件,我就能直接上手了!”
黄亮老师愣了愣,心里暗笑:这小子倒是敢想,就算是天才,一学期想学完这么多设备,也未免太异想天开。可看着李星辰眼里燃着的斗志,他不忍泼冷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与此同时,滨海市天香酒楼总部依旧人声鼎沸,香气顺着敞开的大门飘出几条街。中午时分,一群穿着安保局制服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占了最大的包厢,点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酒足饭饱后,领头的分局长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对着过来结账的服务员颐指气使:“服务员,签单!挂在黄龙镇安保分局的账上,下次一起结!”
服务员面露难色,刚想解释酒楼没有签单的规矩,就见谢振国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色吴国传统服装,步伐沉稳,走到分局长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好意思,我们天香酒楼没有签单挂账的规矩。在滨海市,除了李星辰和他的朋友,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分局长头上,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拍着桌子呵斥:“李星辰?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我是黄龙镇安保分局的局长,你竟然敢不给我面子?”
谢振国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两声脆响,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李星辰都没听过?你不会去问问你们的姚市长吗?”他眼神凌厉,语气里满是嘲讽,“他现在当了市长,还舍不得放安保局局长的位子,你打电话问问他,敢不敢对李星辰不敬!”
分局长被打得晕头转向,耳鸣不止,一听到“姚市长”三个字,顿时慌了神——他再蠢也知道,能让市长都忌惮的人,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赶紧抬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谢老板,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这就付饭钱,您千万别跟李星辰大人和姚市长提起今天这事,不然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付了钱就滚!”谢振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看着他带着手下狼狈逃走的背影,脸上的寒意才缓和了一些。
周围的客人见谢振国连安保局的人都敢拿捏,一个个都起了结交之心,纷纷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挤到前面,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试探着问道:“谢老板,您说的李星辰,是不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年?”
“哦?你认识他?”谢振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我叫崔强,刚和两个同学从帝京来滨海做生意,跟星辰是老邻居,可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崔强搓着手,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他早就听说天香酒楼的老板背景硬,要是能借着李星辰的名头攀上个关系,蹭点好处,那可就赚大了。
谢振国一听是李星辰的邻居,立刻热情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原来是星辰的朋友!你这桌的单我免了,再给你们加个大龙虾、葱爆海参,开一瓶五十年的红酒!咱们今天好好喝点!”说着,他亲自拉着崔强坐下,把他当成了最尊贵的客人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