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扫了眼堆积如山的鞋盒,又看了看姑娘们慢腾腾的动作,毫不客气地吐槽:“你们这双手是灌了铅还是咋的?笨得跟两根棒槌似的,这么点活儿都干不利索。”
“你说得轻巧!”王艳不服气地踮起脚尖,梗着脖子反驳,“这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可累了!有本事你来试试?”
“试就试。”李星辰撸起袖子,眼神里带着点挑衅,“都给我靠边站,好好看着咱哥们怎么操作。”
话音刚落,他直接上手。先利落地把一双双成品鞋码进纸盒,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凑够数量便拎起胶带机,“唰唰”两下就封好了箱子,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第一箱封完,速度竟远超流水线的供给节奏,他甚至还有空顺手清掉了之前积压的货物。
“我去——”
几个实习生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旁边的洪飞都忍不住拍手叫好:“李星辰,你可真是块干活的料!头回干这活,速度比老员工还猛!”
从第二箱开始,李星辰的动作更显行云流水,每个转身、粘贴都精准利落,半分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看得人眼花缭乱。他的双手仿佛长了眼睛,不管是码鞋还是封箱,都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没一会儿,堆积如山的产品就被他清得一干二净,流水线又恢复了顺畅的运转。在场的人全看傻了,愣了半天才想起鼓掌,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恰在此时,那俩封箱的小子才从厕所溜回来,见积压的货居然没了,顿时傻在原地,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艳双手叉腰,瞪着他俩怒斥:“看看人家星辰哥!再看看你们俩,好吃懒做,真是给咱们二职高丢尽脸了!”
这俩小子里,一个叫侯文的见王艳夸李星辰,脸顿时涨得通红,梗着脖子不服气:“我们这不是头回进厂嘛,慢点儿咋了?谁还没个适应期!”
另一个叫何荣华的也赶紧帮腔:“就是!这算啥,过几天我们肯定比他还快!”
李星辰早闻见他俩身上浓重的烟味,心里门儿清他们刚才去干嘛了。他没戳破,反倒用激将法敲了敲身边的箱子:“光说不练假把式,有能耐就露两手,别在姑娘面前丢人现眼。来,现在试试,俩人能不能跟上流水线的节奏?”
俩小子被激得劲头上来了,当即撸起袖子上阵。他们俩也算机灵,照着李星辰刚才的路子依葫芦画瓢,手指虽然还有些生疏,但速度果然比先前快了不少,竟真能跟上流水线的节奏了。
侯文一边封箱一边嘚瑟:“咋样?哥这速度够意思吧?刚才就是没认真干!”
李星辰抱着胳膊,故意泼冷水:“比刚才强点,但还是笨得可以。接着练吧小子——记住了,手脚这东西,越用越灵,越懒越废。”
“星辰哥,”几个姑娘这会儿早服得五体投地,王艳凑到他身边,满脸崇拜地请教,“这鞋盒到底咋装才快啊?你快教教我们!”
李星辰上前一步,拿起一个鞋盒掀开盖子,随手抄起一双鞋,手腕轻轻一翻,鞋子就稳稳地塞进了盒里,跟着单手在盒盖边缘一抹,“咔嗒”一声脆响,盒盖严丝合缝地扣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半秒都不到。
“我的天!”旁边的黄慧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拍手叫好,“这法子也太绝了吧?比之前师父教的方法快十倍都不止!”
“李星辰,你这手绝活哪学的?我可没听说你下过车间。”
一道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正是玫瑰副总。她惦记着实习生的事,特意到生产线盯梢,刚走到这儿就撞见李星辰露了这么一手,眼里满是惊讶和赞许。
李星辰笑了笑,语气谦虚:“玫瑰副总过奖了,我练过武功,对速度和力道的把控稍微好些,上手快罢了。”
他没细说的是,常年习武练出的肌肉记忆,让他能精准避开所有多余动作,每个抬手落脚都卡着最省力的节奏——这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练出来的。
王艳、黄慧和郝蕾仨姑娘看李星辰的操作,看得心痒痒,立马照着他的法子试了起来。起初要么鞋放歪了,要么盒盖扣不严,试了七八回才找到窍门,最后总算能顺顺当当完成装盒,仨人乐得直拍手,脸上满是成就感。
“星辰哥,封箱是不是也有诀窍啊?”王艳眼睛发亮,又盯上了侯文他俩的活计。
李星辰干脆让她们跟侯文、何荣华交换了工作:“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封箱讲究的是‘稳准快’,胶带别歪,力度够了就行。”
五个实习生这会儿卯足了劲,照着新法子练得热火朝天。李星辰在一旁时不时提点两句,见谁练得顺了就夸一句“这把还像个样子”,夸得几人干活的劲头更足了,额头上渗出汗珠也浑然不觉。
看着他们练得差不多了,李星辰索性起了个哄:“你们几个比一比,谁先单独装完十箱货,今晚我请他吃泡面加火腿肠,双份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几人瞬间较上了劲。相互之间非要一较高下;大家你追我赶地较着劲,车间里只剩下胶带机“唰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