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安全部经理高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钉在小张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就在刚才,厂部大会议室发生命案!死者是杜大姐和王大姐!她们是你原来的室友!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小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眼神里满是愤怒:“我睡得死死的!刚被你们吵醒!高经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我干的?”
“你什么时候睡的?中途有没有离开过休息室?”高明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十一点多就睡了!一直在这屋里没出去过!”小张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直视着高明,没有丝毫闪躲,看起来底气十足。
“厂部大会议室的人最晚十二点才睡,你要是中途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到。朱勇!立刻调取值班休息室门口十二点到三点的监控!我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出去过!”高明厉声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定要亲自撕开小张的伪装。
朱勇不敢耽搁,快步去了监控室,没过多久就返回了会议室。他的脸色十分复杂,语气也有些迟疑:“监控显示……小张确实……在十二点以后没离开过休息室。她……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高经理!皮特副总!各位领导!我要辞职!”小张像是气疯了,立刻拔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委屈和决绝:“现在全公司上下都把我当杀人犯看!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我还怎么待下去?我必须要走!现在就走!”
“不行!在陈警长确认你提供的粉红玫瑰歌舞厅监控没问题之前,你不能走!”高明寸步不让,眼神里满是警惕。
恰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很快就到了厂区门口——陈警长带着大批警员刚端掉“东哥”的犯罪团伙,还没来得及休息,接到报警就火速赶来了。
陈警长一进门,就亮出了手里的报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技术部门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小张提供的粉红玫瑰u盘监控,时长完整,没有任何删减痕迹,时间线也能对上!铁证如山,力达鞋厂第二起命案发生时,小张根本就不在现场!”
“这下清楚了吧!”小张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腰杆瞬间挺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两起案子都跟我没关系!谁也别想再拦着我辞职!今天我必须走!”
“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你休想离开!”四位女工惨死,疑云密布,星辰怎么能让小张轻易脱身?他一步踏上前,挡在门口,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妥协的强硬。
“你算什么东西?!”小张勃然大怒,如同被激怒的母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声音尖利刺耳:“领导们和陈警长都没阻止,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宿舍管理员指手画脚?!给我滚开!”
“够了!都闭嘴!”生产部经理洪飞的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了两人的争执:“这件事,我们几个领导会和陈警长商议后再决定!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吵!”
工厂已经停工两天,再拖下去,每天的生产损失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洪飞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他一开口,小张立刻变了脸,刚才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温顺的笑容:“好的,洪经理,我听您的,我不说了,等领导们的决定。”
星辰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洪飞的立场不言而喻,保生产才是第一原则,至于真相,或许没那么重要。
商议的结果,果然不出星辰所料。工厂高层和陈警长最终达成一致:同意小张辞工,尽快结清工资,让她立刻离开,免得再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小张的脸上瞬间绽开胜利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谢谢陈警长!谢谢各位领导!以后要是来粉红玫瑰歌舞厅玩,记得找我!我让我表哥给你们打折,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她临走前,还不忘挑衅地朝星辰抛了个媚眼,眼神里满是十足的嘲弄,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等等!”星辰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小张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再给我一天!就一天!我一定能找到她跟四起命案有关的证据!”他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胸中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炸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凶手可能逍遥法外。
陈警长刚因为星辰的消息端掉了“东哥”的团伙,欠下了一个大人情,此刻语气带着几分劝解:“星辰,何必呢?就算留下她一天,你又能查到什么?这几起案子太邪门了!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还能做到无声无息……我办案几十年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没那么简单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小张的脚步突然停下了。她缓缓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扬起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星辰:
“哟?这么舍不得我呀?”她拖长了语调,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行啊,那我就……再留一天?”她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挑衅:“我倒要看看,这一天时间,你这位大侦探……能查出什么‘证据’来?别让我失望啊。”
力达鞋厂的风波如同肆虐的风暴,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