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好!抓得好!”
“这帮外地来的少爷就是欠收拾!”
“多谢林大人!多谢这位老板!”
李凡听著周围的欢呼声,脸上掛著谦虚的笑容,不停地拱手回礼。
“哪里哪里,路见不平,应该的,应该的。”
他一边应付著热情的百姓,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地上的金算珠一颗颗捡回来,重新安到算盘上。
不是自己的法宝,用的就是不顺手啊
然而。
就在他捡起最后一颗珠子。
一道冰冷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他的后背上。
李凡身子一僵。
他慢慢转过身,正好对上林双雪那双审视的眸子。
“李老板。”
林双雪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
“刚才那一手,耍得不错。”
林双雪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李凡不得不后退。
“金丹期修为,身法鬼魅,那算珠的轨跡更是暗合剑道至理”
她停在李凡面前三尺处。
“你跟我说,你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
“哪个生意人会有这种身手?”
“还是说”
林双雪的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
“你才是那个真正潜藏的大鱼?”
李凡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女人,属狗的吗?
怎么这么难缠?
“那个林大人,您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
李凡擦了擦汗,脑子里飞快地旋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林双雪显然不信这个鬼话,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了。
“看来李老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请跟我回仙司喝杯茶,咱们慢慢聊。”
说著,她就要动手拿人。
李凡心里那个苦啊。
这要是进了仙司,那可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林大人何必咄咄逼人呢?”
江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手里还捏著一块刚刚从路边摊买来的热糕,一边小口吃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家老板確实有些难言之隱,这才不得不隱瞒身份。”
林双雪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江渔。
“难言之隱?”
“姑娘倒是说说看,什么难言之隱,能让一个金丹高手甘愿扮猪吃虎,装成个满身铜臭的商贾?”
江渔咽下嘴里的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走到李凡身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惋惜,有敬佩,还有几分同情?
李凡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姑娘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只见江渔嘆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家老板,曾也是中唐州赫赫有名的天骄剑修。”
“那时候的他,白衣胜雪,一剑光寒十九州,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意气风发。”
李凡:“???”
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