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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奎自嘲地笑了笑。
“三千个位置,早就被那些传承了万古的宗门、不朽的世家,给占满了。”
“他们自己族里的天才,为了爭一个位置,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狗脑子都打出来。”
“哪还有咱们这些外来户的份儿?”
“更何况”
张奎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让周围的火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更何况,十几万年前,出过一档子大事。”
他看著苏跡,一字一顿。
“有一位墮龙仙尊,从一介凡人起家,在下界一个没人听过的小宗门里,一步一步,硬生生杀上这方天地。”
“前后,不过千年。”
“千年啊!”
张奎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种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复杂光芒。
“他就爬到了仙尊的位置。”
“甚至,差一点”
“差一点,就將那位当世唯一的『仙帝』,给活活镇杀!”
“眾所周知,这个世界上,只有老死的『帝』,没有战死的『帝』。”
张奎的声音在颤抖。
“一旦有人证得仙帝之位,便是十万载的无双,十万载的无敌!”
“可那一日”
张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仿佛亲眼见过那毁天灭地的场景。
“那人杀得日月凌空!”
“杀到天色血红!”
“杀到山河逆转!”
“杀到三千真仙噤声,无人敢出!”
“若非若非在最关键的时刻,他被自己最信任的挚友亲朋背刺”
“或许,他將是这千万年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杀到『仙帝』提前『退位』的奇蹟”
张奎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抓起酒罈,疯狂地往嘴里灌。
烈酒洒在他的胸膛,他却毫不在意。
许久,他才將空了的酒罈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苏跡。
“而那个怪物”
“他,好巧不巧”
“也是一个飞升者。”
“自那以后,飞升者本就低贱的地位”
张奎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乾笑。
“呵呵”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