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扣除,说明现在的时间已经不需要他花钱买。
但他仍然无法开口解释有关钱的一切问题,这说明,那股控制力并不来自于剧情,而来自于未来的他自己一一
未来是什么模样,边寻现在还不清楚。
他只清楚眼前的事。
边寻一边拿毛巾擦汗,一边走向门口倚着的窈窕身形。宁叶觉得自己像看着一只猎豹优雅又危险地走过来。有些人,一旦重新找回身体的自主权,就好像完全解禁了,再也不矜持了。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追讨一切。
边寻走到门边,并不出去,而是关门,把人拉进来,薄荷水的气息渡上她的鼻尖和唇角,开始流连。
在春天,身上的衣服开始减少,厚度变薄,对彼此温度的感知就更加清晰。就像他们的关系,也更加清晰了。
历经种种,彼此相对,除了孩子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好像还是一一彼此的伴侣。
宁叶勉强撑住眼前这人的胸膛,对他完全解禁自由的样子有点难以招架,掌心底下,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也让人脸颊微红。“说正事。”
“什么是正事?“边寻垂眸靠近她,腰背折线像是拉满的弓,随时要发射出去。
宁叶只能往后仰靠,最后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萄萄的事。”
最近这些天,她开始不再梦见剧情了。
这当然是件好事,但宁叶心头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心。按照她最初梦见的剧情梗概,整个原著剧情前前后后持续一年,在萄萄穿越过来的第二年秋天结束。
现在剧情崩掉,意味着边寻不需要再按照原著走剧情,但剧情真正走到结局仍然还有一点时间。
那么一年到期之后,萄萄呢?
仔细想,整个剧情的主角虽然不是萄萄,可一切都是从萄萄穿越过来才开始的。
她是全部剧情得以开始的那个契机。
那么当剧情的存在已经失去价值……
宁叶猛地掐紧了边寻的臂肌,心中慌了一瞬,又镇定下来。不会的。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已经把萄萄留下来了。现在是第五个月,尽管这种存在的方式非常离奇。但世界上总会有一个萄萄。
边寻垂眸看着她神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走到今天,他们不可能接受孩子从身边消失。
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上,书上说第五个月,就可以听到胎动了。他们听不到幼年萄萄在妈妈肚子里的动静。
但健身室外边,正咚咚咚跑过小炮.弹一样的脚步声--孩子正在家里轻车熟路地跑酷。
这一切如此真实,不可能消失。
也不可以消失。
宁叶轻轻点点头,两人对视,瞳孔里倒映着彼此的眼睛。“所以。”
孩子的跑酷声音渐远,边寻的手臂慢慢环在了她身后,声线带笑。“你选好睡哪张床了吗?”
四百平的大平层,房间太多,每一间卧室里都配了一张不同风格不同形态的床,除了回弹力极好的床垫,甚至还有水床和吊床。男人的眼神漆黑深邃,看起来只有一种意味。不论哪张床,他都像要干塌一样。
宁叶脸颊烧红,心跳快了两拍,却想起什么,正义言辞地揪住他领口。“按照正常的进展,现在是孕中期,孩子上升到腹腔,虽然相对安全,但是此时妈妈的身体较为敏感,同房仍然存在风险。”更不能过于激烈哦。
虽然他们怀孕的方式很特别,但万一影响到萄萄呢?边寻腾腾暗火的黑眸一顿,竞是哑口。
这个知识他也学习了,当初那厚厚一沓的生理健康知识总裁全部恶补了一遍,所以一时竞无法反驳。
宁叶伸出一根葱白手指,神情庄严,“孕晚期就更危险了,如果刺激子宫收缩,有可能导致孩子入盆引发早产一一”边寻额角和胸膛连着起伏,薄唇刚要说什么,就被柔软的掌心盖住。宁叶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微光,显然也觉得这样纸上谈兵有点说不出的好笑,于是抿唇偷笑地望着他。
杏眸雨后茉莉一样绽放。
看她那样子,边寻被掌心挡住的唇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了一个像素点。然后在她掌心下轻轻啄了一下。
那他会一一轻轻的。
宁叶掌心一烫,眼睫扇动如蝶翅。
总之爸爸妈妈都知道,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一一顺顺利利地迎接孩子的出生日,保证孩子安安心心在这个世界上。那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剧情结束。
而总裁也调整好了心情,对这一整段剧情时间里的财务状况进行了结算。当日他们在最后一秒钟之前关闭了清空余额的倒计时,所以他还不至于完全倾家荡产。
算上此前每分每秒流失的余额,应对剧情力量花费的大额支出,在最后阶段边寻已经不看数字,一切都只是跳跃的字符,所以总裁对自己的资产状况并不十分清晰。
今日一看。
几个月之内,他的银行卡流失了1358亿。1358个亿。
在这样庞大的支出之后,总裁个人存款仅剩:1.1亿。边寻手背青筋浮起,闭上了眼睛,”
那他更多的置产计划,婚礼布置,蜜月准备一一边寻狠狠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