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地下的某些古老天然洞穴或废弃工程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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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织立刻走到那扇小门前,手掌贴上去感知。“没错。门后的空间屏蔽等级很高,结构独立。有很微弱的空气对流,方向是斜向下。锁具”她检查了一下门侧一个老式的指纹兼密码面板,“需要双重权限。但年代久远,能量供应几乎断绝,机械部分可能失效了。”
阿亮上前,尝试用手扳动门边缘。厚重的合金门纹丝不动。他示意沈伯安:“沈工,看看能不能从面板或周围线路找到办法。”
沈伯安凑过去,用多功能工具连接面板端口,小心翼翼地尝试绕过加密。“权限验证系统确实休眠了我在尝试用低级别工程脉冲刺激机械锁的电磁阀希望还有残余电量”
就在沈伯安忙活的时候,苏眠扶着林砚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空地,让他坐下休息。她从急救箱里找出干净的绷带,重新为阿亮包扎肩膀的伤口。阿亮任由她处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zero-01”的方向和进来的大门。
“感觉怎么样?”苏眠低声问林砚,用湿布擦拭他额头的冷汗。
林砚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后还记得梦的‘触感’,却记不清具体情节。”他苦笑道,“脑子里多了很多‘感觉’,不是知识,更像是对世界‘底层结构’的一种新的‘触觉’。比如,我现在能‘感觉’到这座建筑哪里‘结实’,哪里‘脆弱’,哪里能量‘淤积’,哪里‘通畅’。到门外很远的地方,那些‘回声’的流动,就像听见遥远的风声。”
他看向苏眠,眼神复杂:“但也正因为这种‘感觉’,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秦墨的‘连接’和陈序的‘净化’,试图扭曲和固化的,是多么庞大而精妙、又多么脆弱而危险的东西。意识知识它们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泥巴。它们是活着的、流淌的‘河’,强行筑坝或改道,只会引发灾难性的‘洪水’或‘断流’。”
苏眠静静听着,手指与他交握。“你找到了‘第三条路’的眉目,对吗?在‘深潜’的时候,还有刚才?”
林砚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方向,但没有路径。‘调和场’我‘看到’了那种可能性,一种允许差异共存、自由共鸣的‘场域’。但它需要‘钥匙’作为核心稳定器,需要精准的地脉节点作为锚点,还需要一种能兼容并引导无数不同频率的‘基础协议’。这些,我们现在都没有。”
“但我们有你了。”苏眠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还有我们。还有陆云织的知识,沈工的技术,阿亮的战斗,我的信任。”她顿了顿,脸上微微发热,但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我们会找到路的。就像我们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缝隙一样。”
林砚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冰冷星火似乎被注入了温度,缓缓融化,漾开一片柔和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沈伯安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紧接着是气密阀泄压的“嗤——”声。
“成了!”沈伯安兴奋地低呼,“机械锁开了!电磁阀居然还有一丝残电!”
那扇厚重的合金小门,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坡度很陡的金属螺旋阶梯,阶梯内壁镶嵌着老旧的荧光条,散发着惨淡的绿光,延伸到下方的黑暗中。一股更加阴冷、带着岩石和地下水的腥气的风从下面吹上来。
“有路!”阿亮立刻上前,用手电照向阶梯下方。光束在盘旋的阶梯上投下晃动的光影,看不到尽头,但空气对流明显,说明不是死路。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阿亮果断下令,“把有用的药品、工具、高能食物带走。那个封存罐”他看向从医疗单元带出来的银灰色金属筒,“要带上吗?”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罐子上。即使隔着多层屏蔽,他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那种被强制压缩和隔离的、沉重而混乱的“信息重量”。它像一块蕴含着未知风险与可能的“铅块”。
“带上。”林砚做出了决定,“它是‘方舟’项目的直接产物,也是这座‘标本库’的缩影。也许在最坏的情况下,它能成为某种‘筹码’,或者‘镜子’。”
阿亮没有多问,用找到的结实的帆布带将金属筒牢牢捆在自己背上,调整好重心。沈伯安将搜罗到的药品和部分工具塞进背包。陆云织收集了几块看起来能量尚未完全耗尽的旧式电池和几个记录着模糊符号的数据晶体。
苏眠帮林砚整理好装备,自己也背起一个轻便的背包。
就在他们准备依次进入撤离通道时,库区深处,那个方向,再次传来了动静。
不是金属震颤,也不是精神压迫。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片极其纤薄的玻璃或水晶同时开始高频振动的嗡鸣声。那声音并不刺耳,甚至有些空灵,但传入耳中,却直接撩拨着意识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弦,让人产生轻微的眩晕感和时空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