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注,她能微弱地扰动些什么?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杂念排除,想象自己的意识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向沈伯安附近一处相对活跃的、幽蓝色的能量光斑。
没有林砚那种清晰的操控感,只有一种模糊的“推动”意念。
就在阿亮的身影即将进入那段危险的能量乱流区时——
沈伯安侧前方不远处,一块悬浮的、拳头大小的幽蓝色能量结晶,突然毫无征兆地爆闪了一下,发出“噼啪”一声轻响,随即黯淡下去。
这微小的动静在能量肆虐的谷地中本不算什么,但却足以让专注于仪器的沈伯安下意识地抬头瞥了一眼。
而这一抬头,他的视线余光,恰好扫见了斜上方岩壁裂缝中,那几乎与岩石同色的伪装服,以及一点冰冷的金属反光。
沈伯安的身体骤然僵住。
多年的工程师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他没有惊慌失措地大叫或乱跑,而是极缓慢地、仿佛只是调整姿势般,将身体向平台内侧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挪动,同时,手悄悄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从废弃工厂找到的、老旧但坚固的金属扳手。
上方,狙击手似乎察觉到了目标的微妙变化。其中一人微微调整了枪口,瞄准镜的红点(如果开启的话)可能已经落在了沈伯安刚才的位置。
就在这时,阿亮动了。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那段能量乱流中悍然穿出!幽蓝的电弧在他身上跳跃、炸裂,带来灼痛和麻痹,但他毫不在意,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和对痛苦的漠视,整个人扑向了离他最近的那名狙击手!
寒光一闪。
匕首精准地划过第一名狙击手的颈侧,切断通讯线路和主要血管。狙击手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压抑的闷哼,便被阿亮强有力的手臂锁住喉咙,拖入裂缝阴影深处,瞬间失去声息。
第二名狙击手反应极快,在同伴遇袭的刹那已然调转枪口。但阿亮的动作更快!在解决第一人的同时,他已将尸体作为盾牌推向第二名狙击手,同时拔出尸体腰间的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
两声轻微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枪响。
第二名狙击手额头和胸口绽开血花,瞪大眼睛,向后软倒。
整个袭击过程发生在不到三秒之内,干净利落,除了匕首划过和尸体倒地的轻微摩擦声,几乎没有多余动静。
下方平台,沈伯安已经缩到了岩石后面,紧握扳手,脸色苍白,但眼神警惕地看向上方。
阿亮迅速检查了两具尸体,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身份标识——一个抽象的、如同神经网络般交织的徽记。不是灵犀,也不是之前见过的“老板”势力标志。完全陌生。
他来不及细究,对着下方沈伯安的方向,打了一个“安全,上来”的手势。
沈伯安辨认出阿亮,脸上瞬间露出绝处逢生的激动。他立刻收拾好地图和仪器,小心而迅速地沿着岩壁小径,朝着阿亮所在的裂缝攀爬上来。
苏眠在看到阿亮成功解决狙击手后,也松了口气,忍着腿痛,开始沿着原路返回下方的汇合点。
几分钟后,三人在那条狭窄甬道的入口处重新汇合。
沈伯安满脸后怕和感激,看到苏眠腿上的伤和林砚不在,又露出担忧。“苏队!你的腿!林砚他”
“林砚在安全的地方治疗,我们先找到你了。”苏眠快速解释,目光落在沈伯安手中的探测仪和地图上,“有发现吗?”
沈伯安立刻点头,眼睛发亮,暂时压过了恐惧。“有重大发现!这个‘回响谷地’的能量结构非常特殊!它不仅是地脉能量的溢出口,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的‘谐振腔’!中央那个漩涡,是一个不稳定的‘频率混合器’,它在不断吸收并扭曲周围所有的能量和信息频率,包括包括可能是从‘暗知识库’更深层泄露出来的某些特定波段!”
他调出探测仪记录的数据,屏幕上一片复杂的波形和频谱图。“我捕捉到了一些规律的脉冲信号,埋藏在噪声下面。这些信号的调制方式和陆云织描述的那种‘桥梁’通讯频率有相似之处,但更原始,更狂暴。而且,我还监测到,有外来的、强力的信号正在尝试‘注入’这个天然谐振腔,试图与其共振,甚至‘调谐’它!”
“外来的信号?来源?”阿亮立刻追问。
“方向”沈伯安调整设备,指向谷地深处,能量漩涡后方更黑暗的岩壁方向,“来自那边。信号强度很高,带有明显的人工编码特征,不是自然产生的。而且编码模式,和我之前从‘老板’势力的一些残存设备里逆向分析出的部分协议,有高度相似性!”
!苏眠和阿亮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老板”秦墨,果然已经在这里动手了。他不仅在附近设有前哨站,更在尝试直接介入并操控“回响谷地”这个关键的能量节点!
而那些陌生的狙击手是第三方?还是“老板”麾下另一支不为人知的精锐?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返回‘桥’,把情况告诉林砚和陆云织。”苏眠当机立断,“这里太危险,而且‘老板’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快。”
阿亮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