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身影刚出现在广场上空,一股无形的威压就笼罩了全场。他穿着朴素的青灰色道袍,须发皆白,可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扫过众人时,连刘长老都下意识收敛了气势。
“宗主!” 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宗主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昏迷的吴鹰和失魂落魄的林倩身上,又转向凌夜,最后才看向刘长老和李长老:“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李长老率先上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 从吴鹰在杂役院就针对凌夜,到秘境里布下毒阵围杀,再到凌夜反击自保,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偏袒。
刘长老脸色铁青,忍不住插嘴:“一派胡言!吴鹰乃是执事之子,品性端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凌夜这小畜生颠倒黑白,杀了人还想脱罪!”
“是不是颠倒黑白,问问这些弟子就知道了!” 凌夜往前一步,眼神直视宗主,没有丝毫畏惧,“宗主明鉴,当时吴鹰在黑风洞外布下迷煞毒阵,带了十几个人围杀我,这些幸存的弟子都看在眼里!”
宗主的目光扫过那些幸存弟子,被他盯着的人都浑身一颤。其中一个之前受过凌夜恩惠的外门弟子咬了咬牙,站出来道:“宗主,凌夜说的是真的…… 当时吴少主要我们堵住洞口,还说要把凌夜挫骨扬灰……”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没错!吴少主确实带了很多人围杀凌夜!”
“我们也是被他逼着来的,不敢不从啊!”
“后来黑风洞煞气暴动,我们才趁机跑出来的……”
弟子们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刘长老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 这么多人都这么说,总不可能是串通好的!
凌夜见状,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黑色的留影石,递给宗主:“宗主,这是我在黑风洞外捡到的一次性留影石,正好记录下了吴鹰围杀我的场景,请您过目!”
这枚留影石是从枯骨的储物戒里找到的,他本来没当回事,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宗主接过留影石,注入一丝真气。留影石瞬间亮起,一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 画面里,吴鹰站在毒阵外,嚣张地叫嚣着要杀凌夜,身后的弟子们手持武器,虎视眈眈,场景和凌夜说的一模一样!
光幕消失,留影石也变成了粉末。宗主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刘长老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满:“刘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长老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下头,哑口无言。
宗主的目光重新落在凌夜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凌夜,吴鹰围杀你在先,你反击自保,本无可厚非。但你废了林倩的修为,又致吴鹰重伤昏迷,下手确实狠辣了些。”
凌夜躬身道:“弟子并非有意狠辣,只是当时情况危急,若不反击,死的就是我。林倩助纣为虐,多次对我下杀手,废她修为,已是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刘长老忍不住冷笑,“把人废了还叫手下留情?你这小畜生倒是会说!”
“刘长老!” 宗主皱了皱眉,语气带着警告,“凌夜说的没错,秘境之内,生死各安天命。吴鹰既然敢围杀别人,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刘长老脸色一白,再也不敢说话了。
宗主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利弊。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最终判决 —— 这不仅关系到凌夜的命运,也关系到宗门的规矩。
终于,宗主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本宗裁决如下 —— 吴鹰心怀不轨,谋害同门,虽未身死,但也落得重伤昏迷的下场,乃是咎由自取,其罪责由其父亲吴执事自行管教!”
听到这里,刘长老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 至少宗主没有追究吴鹰的责任。
可宗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沉了下去:“林倩助纣为虐,参与围杀同门,被废修为乃是报应,本宗不予追究,但即刻逐出宗门,永不录用!”
林倩听到这话,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 不要逐我出宗门…… 我错了…… 求宗主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宗主根本不理她,目光转向凌夜,语气严肃:“凌夜,你虽为自保,但下手过重,有伤天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即日起,剥夺你天罡宗弟子身份,驱逐出宗,永不录用!”
“什么?!” 全场哗然!
李长老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求情:“宗主!不可啊!凌夜是个可塑之才,只是一时冲动,您就饶他这一次吧!”
凌夜也愣住了 —— 他以为最多是受点惩罚,没想到竟然会被驱逐出宗!他在天罡宗虽然受尽白眼,但这里毕竟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而且还有王长老和李长老对他不错……
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被驱逐也好,反正天罡宗有吴鹰派系的人盯着他,迟早还会出事。而且他有系统和模拟器,就算离开天罡宗,也未必不能闯出一条自己的路!
想到这里,凌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对着宗主躬身行礼:“弟子领罚,多谢宗主手下留情。只是弟子有一事相求 —— 请宗主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