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
紫黑色的能量冲击波从失控的毒阵中心炸开,地面剧烈震动,碎石像雨点般砸落。凌夜被冲击波狠狠掀飞,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噗” 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粗布衣服。
五脏六腑像是被揉碎了一样疼,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绷带渗出来,火辣辣地灼烧着皮肤。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 刚才硬抗冲击波,几乎耗光了他仅存的真气。
“咳…… 咳咳……” 凌夜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视线模糊中,看到不远处的吴鹰也被冲击波掀翻在地,鹰魂佩的黑光黯淡了大半,胸口的衣服被鲜血浸透,右肩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伤得不轻。
可他还在挣扎!吴鹰双手撑地,嘴角溢着黑血,眼神却依旧疯狂,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凌夜…… 杂役…… 我要杀了你!”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淬毒的短匕 —— 这是他最后的武器,匕首上泛着绿油油的光芒,显然涂了比腐骨粉更烈的剧毒!他咬着牙,凭借鹰魂佩残余的力量,强行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凌夜扑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
“还不死心?” 凌夜眼神一凛,强忍着剧痛,伸手摸向怀里的黑色石柱碎片 ——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可指尖刚碰到碎片,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真气彻底枯竭,连催动碎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完了?” 一个绝望的念头闪过脑海,可下一秒,他想起了模拟世界里无数次濒死反杀的画面 —— 绝境中,往往不是靠力量,而是靠狠!
“要杀我?那就一起死!” 凌夜怒吼一声,猛地撕下左臂的绷带,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捡起地上的木棍,将伤口的鲜血抹在木棍顶端 —— 他要用自己的血,混合木棍上的腐骨粉,增加毒性!
就在吴鹰扑到面前,短匕即将刺中他胸口的瞬间,凌夜突然侧身翻滚,避开匕首的同时,手里的木棍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吴鹰的膝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吴鹰的右腿膝盖瞬间变形,他惨叫一声,身体往前踉跄,短匕 “哐当” 掉在地上。凌夜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手脚并用地爬到吴鹰身后,左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右手的木棍对准他的后心 —— 那里是毒阵侵蚀最严重的地方,真气紊乱得像一团乱麻!
“放开我!杂役!” 吴鹰疯狂挣扎,用手肘往后猛撞,狠狠砸在凌夜的伤口上。
“啊!” 凌夜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着牙不肯松手,反而勒得更紧:“吴鹰!你欺负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真气,全部灌注到右手的木棍上,同时将国术里的暗劲技巧发挥到极致 —— 不是爆发式的冲击,而是像针一样,精准地钻进对方的经脉!
“给我进去!”
凌夜低吼一声,木棍狠狠砸在吴鹰的后心上!
“噗 ——!”
吴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木棍上的暗劲像无数根细针,顺着他后心的穴位钻进经脉,瞬间引爆了之前被毒雾侵蚀的紊乱真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溃散,经脉被暗劲搅得支离破碎,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一样疼。
“不…… 不可能!” 吴鹰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武者四重的核心弟子,竟然会被一个杂役用这种阴招击败!
凌夜没有停手,松开勒住他脖子的手,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地上狠狠一砸!
“砰!”
吴鹰的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的真气彻底消散,连鹰魂佩的黑光都熄灭了。
“还敢嚣张吗?” 凌夜骑在吴鹰背上,手里的木棍死死抵住他的后心,眼神冰冷得像霜:“之前在杂役院,你抢我的饭;在丹房,你砸我的药炉;现在,你想杀我…… 这些账,今天一起算!”
吴鹰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不断涌出黑血,眼神从疯狂变成了恐惧,最后只剩下难以置信 ——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会栽在一个曾经被他随意拿捏的杂役手里!
“我爹…… 我爹是执事…… 你敢杀我…… 他不会放过你的……” 吴鹰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最后的威胁。
“执事?” 凌夜冷笑一声,手里的木棍又往下压了压,“等你死了,谁知道是我干的?秘境里有的是妖兽,你的尸体,只会被当成妖兽的点心。”
吴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凌夜说的是真的 —— 在这鸟不拉屎的秘境深处,就算他死了,也没人会发现真相!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叮!成功击中吴鹰要害,暗劲引爆毒素与紊乱真气!吴鹰生命力急速下降!
【叮!完成 “反杀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