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全体成员同意,我於此判定吉德罗·洛哈特,曾经的三级梅林勋章获得者,侵害他人记忆罪、袭击傲罗、危害学校安全等罪名成立,剥夺一切荣誉,关入阿兹卡班,刑期,无限!”
威森加摩的法庭上,一个无比苍老的老巫师手中握著一个小锤,在身前的盘子上重重一敲,隨后根本不理会庭下那极其细微的哭喊,朝著一旁的小门走去。
法庭正中央的椅子上,洛哈特正表情狞的一边挣扎,一边哭豪著什么,可他的声音却被减小了许多,只能隱约听到什么冤枉,他也不想这样的辩解,却听不太清楚。
不过,再怎么辩解也是没有用的,不论是从记忆中搜索,还是现实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足够,
没有人能给他脱罪。
两个傲罗从两侧走来,无视了洛哈特的挣扎与哭喊,架著他的骼膊,朝一旁走去。
通往阿兹卡班的路並不是那么好走的,两个傲罗的表情也不太开心,像是有些对自己被选中的怨气。
陪审台上,有著湛蓝眼睛和纯白色鬍鬚的老人缓缓起身,看了看被傲罗拖走,却依旧在哭豪的洛哈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曾经就想到过的场景之一。
而法庭的观眾席上,身材矮小的弗立维教授正拉著身旁中年人的手,眼中带著些许大仇得报的欣喜,也隱隱有些失落。
可他身旁的中年人脸上却没什么欣喜或者低落,他只是好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时不时还扭扭屁股,像是个坐不住的孩子。
而看到身旁中年人的动作,弗立维教授眼中的欣喜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悲伤。
虽然罪魁祸首已经伏法,但老友记忆的损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復了。
这就是遗忘咒最残忍的地方,只要被这样的魔咒击中,记忆就会承受不可逆的损伤,如果施咒者没有锁定某段记忆,而是单纯的使用最强的遗忘咒,那被命中的人,就会像身旁的老友一样,变得呆傻,甚至失去自理能力。
可以说,这是除了三大不可饶怒咒以外,最恶毒的魔咒之一了。
看到邓布利多朝这边走来,弗立维教授拉起了身旁老人的手,跟著一起离开了观眾席。
沉默的走了许久,他缓缓开口。
“多谢。
他清楚,邓布利多一般是不喜欢来魔法部的,作为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师,他也不怎么愿意参加威森加摩的审判。
这次他能来,完全是为了陪自己。
“不用说什么谢谢,菲利乌斯。”邓布利多轻声道:“作为威森加摩的一员,我也確实该多参加几次会议。”
“—嗯。”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弗立维教授手上牵著的那个中年人好奇的看著周围的画作,似乎在研究它们为什么会动。
过了良久,他才再次开口。
“我得把尤里安送回家,再想办法给他植入一点记忆,让他能过得稍微好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弗立维教授的语气充满了低落,他调整了下情绪后,才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你呢?你要直接回学校吗?”
既然他这里的事情结束了,邓布利多应该也不会继续呆在这儿。
“我?我暂时不会回去。”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今天上午收到了一封来自马克西姆夫人的信,正打算去一趟法国。”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应该能给学校带来一位,完美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黑巫王黑巫王—”
埃及古灵阁的藏书室中,一行几人正在堆积如山的书海中不断翻找著,他们已经儘量按照比尔的描述,將相关的资料搬到了一起,但即使如此,和金字塔或是埃及古代王者的资料,也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这甚至还是妖精叛乱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的资料因为战火被焚毁,不然这里的资料只会更多,更加繁杂。
一张又一张的羊皮纸在眼前浮现,又落到一边,埃文斯正在飞速检阅著身前的资料,除此之外,他还在分心留意著另外一件事情。
他想要找找,这里的资料中,有没有和那个印记有关的线索。
虽然他不认为,霍格沃茨都没有的资料,能够在埃及的古灵阁中找到,毕竟古灵阁只是个银行,虽然作为一个银行,古灵阁的业务范围实在太广了一点,但资料这方面,应该还是学校这种地方更全一点。
埃文斯的身旁,娜娜正抽著鼻子,不断在半空中闻著什么。它是被埃文斯叫出来,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什么相关物品的。
只是把一只嗅嗅放在银行的资料室,让它寻找和珍贵物品无关的东西,属实是有点难为它了。
毕竟附近全都是地下金库那加隆的香气,站在这里,娜娜都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別说找东西,
它现在只想趁埃文斯不注意,从门缝钻出去,一头扎进地下金库里,永远不出来。
但爱丽丝就在旁边盯著它,应该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