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看到它有很明显的表情变化,和害怕的情绪?”
顺著螺旋阶梯向上,刚一上楼,埃文斯就听到尼可·勒梅那有些兴奋的声音。
“当然,我不是给你看过画面了吗。”些无奈,似乎尼可·勒梅已经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了。
“抱歉,阿不思,但我真的不敢相信”梅看著不远处,那个好奇的盯著墙壁上的画框,似乎是打算尝尝味道的雕像,眼中闪动著莫名的情绪。
“活体炼成,竟然能製造出真正的灵魂,而不是徒有活物的样子和行动,却没有思想的机器”
作为一个活了六百多年的链金术士,他经歷过的活体炼成不知多少,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说著说著,尼可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我第一次觉得,毁掉魔法石是一件有些可惜的事情了但虽然嘴上说著可惜,他的表情上却並没有多少惋惜的神色,他对死亡的態度似乎跟大多数人不同,死亡对他来说並不是一种结束,而是某种新的开始。
不过,埃文斯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您不能再重新炼製一颗魔法石吗?”埃文斯奇怪道:“您可是魔法石的创造者。
如果想延缓一下死亡时间,再炼一颗不就完了?
“魔法石不是那么容易炼製的。”梅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创造它的代价,远比它的作用更大。”
那眼神可不像是在追忆著什么,反而带著些许恐惧。
创造一块魔法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恐惧的表情?
那种能够製造长生不老药的神奇物品—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炼製出来的?
不过,尼可似乎並不是很想回忆那些事情,而是摇了摇头,看向邓布利多的桌子。
“別想那些事了,看看那两件魂器吧。”
埃文斯也识趣的没有多问,一同看向邓布利多桌子上,那两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物品。
其中一个,是有些老旧,上面绘著些许纹的麻瓜世界生產的日记本,而另一个杯子,本应光彩夺目,却因为成为了魂器,原本的金色被完全覆盖,变得航脏破烂。
“这就是魂器?”上的日记本和金杯,尼可·勒梅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采。
虽然魂器並不是链金术的產物,但將灵魂封印在物件中的特性,却对链金术有著不少启发。
也许,他能在这两个东西中获得什么灵感,也说不定。
“是啊,魂器。”邓布利多看著桌子上的两样东西,湛蓝的眼中不知在思考著什么,“通过极其残忍的方式完成杀戮,並撕裂自己的灵魂,才能最终得到的东西。” 说著,邓布利多將桌边的一个昨晚埃文斯送来的毒牙拿起,在魂器上晃了晃,弄得两个魂器都发出一阵惨烈的豪叫。
但豪叫归豪叫,那两个魂器似乎都没有什么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以埃文斯对那个魂器的印象,它应该不是什么硬骨头才对。
“没有载体,也没得到生命养分的魂器,是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思想的。”可能是看出了埃文斯的疑惑,邓布利多轻声道:“它们只有在得到了生命无意识之间给予的能量,才拥有提出意见,甚至操控身体的能力。”
“而它们如果离开载体太远,就会重新回归最原始的状態,等待下一个无意间捡到它们的人。
“原来如此。”埃文斯点了点头,隨后狐疑的看向邓布利多,“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么了解魂器,不会是自己做过吧?
“因为汤姆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魂器,最多能做成几份。”一边说著,邓布利多眼神闪动间,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身旁书架中的一本厚厚的黑皮书籍飘了出来,落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我並没有回答他,但在那之后,我还是因为好奇,去查阅了这方面的资料。”
魂器,一定要以撕裂自己的灵魂,用一部分性格和灵魂上永不癒合的伤口为代价,才能製作出来。
而且,想要真正的完成一个魂器,还需要一堆珍贵的材料,和一系列复杂的仪式,
这种代价,普通的黑巫师连一个都不敢做,他竟然敢问最多能做几个。
不过,看看眼前的日记本和金杯,他好像还真的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並製作出了不少魂器暗暗咂了下舌,埃文斯翻开了邓布利多之前放到自己面前的黑色书籍。
不过,只是看了几页,他就皱了皱眉,將书合上,推到了邓布利多面前。
这书里记载的全是那种以伤害自身为目的的黑魔法,这样的魔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仅靠自己的天赋,他就能做到很多普通巫师做不到的事情,学习黑魔法,把自己从身体到精神弄得破破烂烂,对他可没有任何好处。
看到埃文斯那副並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莫名的神情,
却没有说什么,而是重新点了点桌子,让那本书自行飞回了书架。
没再思考那本书中记载的东西,埃文斯看著桌子上的魂器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哈利摧毁这两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