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空荡荡的走廊,佩內洛抽出魔杖,握著魔杖的手有些微微发白。
城堡最近很不太平,再加上她不知道那封信是谁寄来的,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本就抱有极其强烈的警惕。
而这房门被推开,外面却没有人,更是加重了她警惕的情绪。
右手握住魔杖,佩內洛另一只手在身后摸索,確认了窗户的具体位置。
如果一会真的出现了危险,她会第一时间先用她最熟练的昏迷咒拖延,然后左手用无声无杖的粉碎咒,直接击碎窗户,跳到窗外。
到时候,碎窗的巨大声响一定会引来其他教授的警惕,她相信,不管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危险,
都不敢顺著窗户出来追她,而她也可以靠漂浮咒平稳落地。
这是她刚来到这间教室,就想到的逃脱思路。
但佩內洛全神贯注的警惕了半天,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让她一时间有些迷茫。
难道是学校的门年久失修,导致这个门发出了异响,自己打开了?
但霍格沃茨的房间都是自动维修的,除了因为魔法损伤出现裂痕,不应该会有其他问题才对。
就在佩內洛这么想的时候,前方的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脑袋,將她嚇了一跳。
“昏昏哈利?”
昏迷咒的魔咒念到一半,佩內洛看清了那个脑袋的身份,赶紧收回了后半段魔咒。
而差点被魔咒命中的哈利也嚇得向后缩了缩脑袋,看到佩內洛没有放出魔咒,才缓缓鬆了口气。
看著半空中飘著的脑袋,佩內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虽然差不多能猜出来,哈利的身体是在隱形衣中,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即使如此,一个脑袋飘在天上,也是有点嚇人的。
摇了摇头,佩內洛將这点小事拋到脑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说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放出了光来。
“难道,那封信是你寄的?”
“什么信?”哈利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著哈利的迷茫,佩內洛眼中的光也缓缓熄灭。
“没什么。”
听到佩內洛的回覆,哈利也没想太多,打算赶紧將情报共享给这位学姐。
但就在哈利想要开口,一阵冰凉的感觉从他身上飘过,
与此同时,对面的佩內洛忽然脸色一凝,轻声喝道:“躲开,哈利!”
隨后,她在哈利迷茫的眼神中,用手中的魔杖指向哈利的头顶,表情无比凝重。
在她的视线中,一个有著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双手上长著利爪的幽灵,正在哈利的上方浮现,
逐渐凝实。
看著那个幽灵的样子,佩內洛掌心缓缓渗出一丝汗水。她在书中看到过这种幽灵的记载,也清楚它们真实的身份。
冤魂—霍格沃茨的冤魂,不是都被关在水牢里吗?
这东西是怎么跑出来的?
看著对面那个女孩一脸警惕的样子,波德摩爵士的嘴角缓缓勾起。
它明白,眼前这个学生之所以如此警惕,是因为它的种族。
但看到这种可爱的小姑娘,它总是忍不住想要嚇唬一下。
这样想著,波德摩爵士伸手,打算將自己的脑袋摘下来,跟这个小姑娘打个招呼。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身下的哈利就向前一步,焦急的解释起来。
“没事的学姐,这位波德摩爵士是卡恩教授认识的人,它不会伤害我们。”
“你—也先把魔杖放下?”
看著学姐杖尖那一抹即將射出的红光,哈利的额头忍不住冒出一丝冷汗。
他可是见过学姐一道昏迷咒直接打昏一个黑巫师的壮举,而波德摩爵士的实力好像也很强的样子。
一会可是有两个人要来进行什么仪式的,如果他们俩先打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听到哈利的话,佩內洛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放下魔杖,而对面的波德摩爵士也鬆开了自己的脑袋,一副有些无趣的样子。
看到两人不再对峙,哈利缓缓鬆了口气,隨后將刚才得到的所有情报同步给了佩內洛学姐。
包括洛哈特的异常,两人谈到的仪式,和之前多比说的,它主人家里的客人,已经来到了霍格沃茨。
末了,哈利轻声道:
“我打算通知一下卡恩教授。”
“我觉得,洛哈特现在要做的事,肯定不是来找你聊天的。”
“他们好像要执行什么仪式,而仪式的材料-很可能是学姐你的命。”
之前不通知教授,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洛哈特要干什么,但现在看到了他们说的目標竟然是学姐,那所谓的仪式,估计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通知教授吗?”佩內洛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如果卡恩教授能来,她就更有信心能从那人手中得到母亲的线索了。
毕竟,当时卡恩教授的审讯画面,依旧停留在她的心中。
哈利低下头,看向手背,一个银白色的印记缓缓亮起。
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