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哈利和波德摩爵士蹲在盥洗室门口,聆听著里面的声音,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两个人好像在计划著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还约了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出来,打算实施计划。
只不过,他们好像对计划的具体实施部分,出现了一点分歧。
摇了摇头,没兴趣再听里面那繁琐的討论,他先是看了一眼哈利身旁瑟瑟发抖的家养小精灵,
隨后將视线放在哈利身上。
在他的灵魂震下,那只家养小精灵应该不敢说谎,可如果它说得属实,那確实应该早点准备。
“既然已经知道他们要行动的地方,也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波德摩爵士说著,身形缓缓变淡,只剩下一双半透明的血红色眼睛,在半空中散发著些许渗人的光芒。
“披上你的隱形衣,我们去拉文克劳的塔楼里等著。”
“正好,还可以顺便叫几个朋友,如果一会真的要打起来,也好有个照应。”
看著半空中那血红色的双眼,哈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定了定神,才用隱形衣裹住自己和多比,轻轻迈步跟了上去。
他想过要不要激活印记通知卡恩教授,但想想教授的闪现魔法,等真的遇到危险,再激活也不迟。
而另一边,邓布利多的讲述也进行到了尾声。
“所以——哈利,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紧皱著眉头,埃文斯盯著邓布利多的眼睛,总结著他刚才讲过的东西。
“准確的说,是伏地魔的一枚灵魂碎片,已经和哈利融合在了一起。”邓布利多补充道:“魂器的炼成不是通过一场巧合就能製作出来的,它需要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哈利,最多只能算是个半成品。”
“但即使是这样,那枚碎片也已经和他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即使是我,也没想到剥离的办法。”
“所以你才想儘快將哈利培养起来,让他能够直面自己灵魂中的碎片?”埃文斯轻声问道。
“嗯。”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而且不只是他灵魂中的碎片,那些伏地魔的魂器,也要儘量由他来摧毁。”
说著,邓布利多直起身,手中魔杖在半空中挥了两下,一副半透明的画面浮现在半空,画面中是一个又一个模糊的物件。
“魂器,是这世间最邪恶的魔法道具之一,它需要通过杀別人的生命,剥离自己的灵魂,再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准备,才能最终製成一件魂器。”
“而作为灵魂碎片的寄存物,魂器与原本的灵魂之间,永远有著一种特殊的感应。
“这种感应十分微弱,如果魂器散落在各处,那即使是魂器的主人,也无法感知到魂器具体的位置。”
轻挥魔杖,面前的画面中,原本散落的物件忽然聚在一起,散发著微光。
“但在同一片区域內,魂器的数量达到了一定程度,它们就能產生共鸣,若是魂器的主人已经復生,也能清晰的知道这些魂器所在的方位。”
“我之所以想让哈利摧毁魂器,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斩断他与其他魂器的联繫。”
“而且他如果能多摧毁几件魂器,他体內那道灵魂,也能离他自己的灵魂稍微远一点。”
“到时候,也许就能找到什么剥离那道灵魂的办法了。”
讲述完,邓布利多挥手散掉半空中的画面,微微嘆了口气。
“但我想,如果能把他培养成真正的强者,堂堂正正杀死伏地魔,他灵魂中的碎片应该也会散去。”
“如果不行,也至少要削弱灵魂的强度,让他能有机会挣扎。”
“毕竟他的身上还有他母亲临死前留下的魔法,也许会起些作用。” 说完,他看向埃文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將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了?”
看著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埃文斯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哈利是伏地魔的魂器,那就意味著,只要哈利还活著,伏地魔就永远不会彻底死去。
如果將这件事的消息流传出去,保不齐就会出现什么闪失。
到时候,要真的有什么对伏地魔恨之入骨的人,打听到消息,为了以防方一,潜伏到学校里,
找机会把哈利宰了,那邓布利多这么多年的布置也就全都打水漂了。
而且看老邓头的样子,他似乎还对哈利有些愧疚?
可能是看出了埃文斯的心思,邓布利多轻声开口。
“我自然是有些愧疚的,波特一家之所以会出事,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而这十几年来的平静,全是他和他的父母爭取来的。”
“魔法界欠他们一家的实在太多,如果可以,至少,他的学生时代,我想让他过得稍微安稳一点。”邓布利多轻声说著,表情忽然又变得有些古怪可能是想到了哈利这两年的遭遇和安稳沾不上多少边,他犹豫了一会,又轻声开口。
“如果不能安稳幸福的度过,那至少要过得有趣一点?”
““—”埃文斯沉默的看著找补的邓布利多。
一年级期末就要直面伏地魔,二年级又要面对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