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大堂中,罗恩挥了挥手,让手边的棋子跳到一旁,隨后一脸奇怪的看著对面的哈利。
只见此时的哈利正盯著眼前的棋子,但罗恩看得出来,他並没有在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只是单纯的在愣神。
毕竟谁下棋的时候,会盯著自家放在底线的国王这么长时间的?
旁边又没有护卫,走又走不了,看著国王两三分钟干什么嘛?
“啊?”听到罗恩的话,哈利好像这才回过神来,將视线从国王身上移开,没精打采的挥了挥手,让其中一个没有移动过的兵向前走了两步。
看著哈利的表情,罗恩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自从前几天开始,哈利就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好几分钟,直到有人叫他,他才会清醒过来,就像是睡著了被人叫起来一样。
而且,他还说过,这两天脑子里总有什么若有若无的声音和奇怪的感觉。
哈利不会中了什么诅咒吧?
看著罗恩担忧的眼神,哈利脸上勉强扯出来一丝微笑。
“我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他再次低头,看向棋盘。
其实,要说有没有事,他自我感觉,自己还真没什么事情。
虽然这几天一直在承受脑子里那莫名其妙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倒不至於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但总是有那种感觉,却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在意。
而且,有的时候一到晚上,那种感觉还会变强,但变强的时间也不是很规律,有的时候是深夜,有时是凌晨,但无一例外,全部出现在宵禁之后。
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宵禁时间,才会出现?
这些天,他正是因为苦恼这件事情,才时不时陷入沉思。
不过,想得多了,却没什么用,反而让朋友们觉得他的状態出现了问题。
这样想著,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將杂念收起,专心的和罗恩下起了巫师棋。
然后理所应当的输掉了,一点悬念都没有。
“跟你下棋真没意思。”无语的看著罗恩那根本没死几个的棋子,再看看自己这边快被杀乾净了的棋盘,哈利摇了摇头,没再下一盘,跟罗恩聊了会天,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
可就在他刚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脑袋。
脑海中,那种莫名的感觉忽然增长,逐渐到了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强度。
莫名的感觉缓缓变成了一道道他可以理解的东西,在脑海中划过。
那是一道道信息,和一道道情绪,情绪中有著重逢的喜悦,大事即將办成的快感,而信息中—附带著一个位置。
学校二楼,那个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大脑飞速运转,没有任何的犹豫,哈利转身,一边从怀里掏出掏出一个透明的小方盒,从里面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斗篷,一边朝著休息室的大门衝去。
正在洗漱,嘴里叼著牙刷的罗恩看到哈利从一旁衝过去,差点把一口牙膏咽了下去。
“宵禁时间了,你要去哪?”看著哈利离开的背影,罗恩有些焦急的小声问道。
“吃撑了,出去消消食。”隨便找了个藉口,哈利披上隱形衣,身影消失,只能看到休息室的大门被推开,又缓缓闭合,彻底没了声音。 “消食?”挠了挠头,看著哈利离去的背影,罗恩脑海中闪过一大堆念头,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他尝试分析了一下当下的局势,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很清楚,自己的脑子並不是很够用,而哈利虽然看著还算聪明,其实也是个莽夫,脑子也不太好使。
不过没关係,他们的小团体里,还是有脑子好使的人的。
所以现在,他打算去找个脑子,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哈利,別是真被人下咒了吧?
“你要去干什么喵?”
前往二楼的走廊中,蹲在哈利的脑袋上,小黑猫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它倒是不担心哈利在宵禁时间出来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有隱形衣在,他们就算宵禁时间跑到城堡的哪个角落吃火锅,只要赶在那位城堡看守到来之前离开,他也找不到他们半点踪跡,
但哈利的脚步看上去很著急,这就让它有些疑惑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哈利这么著急的大半夜出门?
听到小黑猫的话,哈利虽然心中焦急,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感觉?”
前几天,在询问赫敏和珀西他们的时候,他有仔细描述过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只是当时的他也没太弄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来源於哪里,说的也就不是很详细。
但当时的小黑猫就在属於它的盒子里,应该是完整听过那场谈话的。
“记得喵。”小黑猫点点头。
“那个感觉变强了,而且给我指了一条路!”一边说,哈利一边朝著脑海中信息的位置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