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大师终於到了?”
看著信中的描述,埃文斯心中一喜。
虽然有斯內普熬製的加强版活力药剂,那只客迈拉兽不至於变得更加虚弱,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好在,等了大半个月,他终於將诅咒大师等来了。
“要不要叫上海格,让他带上那只客迈拉兽?”埃文斯小声嘟著,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之前说过,这位诅咒大师有可能会跟他们一起在圣诞节假期前往禁林,这也就意味著,他会在学校呆很久。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用著急,反正客迈拉兽的状態短时间內不会变得更差,早几天治好和晚几天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而且,他也打算先见一见那位诅咒大师,摸清他的性格。
诅咒大师的性格一般都很奇怪,摸清了性格,以后的交流也会相对舒服一点。
一挥魔杖,一旁储藏间的门被打开,之前他准备好送给诅咒大师的礼物落到手中。
那是一个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包裹,从外形看不出来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但埃文斯將它塞进口袋的动作却十分小心,就像那里面装著什么炸弹一样。
这玩意如果放在口袋里,他总觉得有些渗人,好在现在终於可以把它送出去了。
一位精通诅咒的巫师,应该会很喜欢这种东西吧。
这样想著,埃文斯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弧,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休息室。
今天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由於距离晚餐已经不剩多长时间,哈利也就没去图书馆,而是回休息室小憩了一会。
此时,小黑猫正趴在他的床边,津津有味的研究著二年级的课本。不得不说,凯西猫的魔法天赋和学习能力都不是盖的,只用了几个月,它就已经学完了一年级的全部课程,估计再有一两个月,它的学习进度就要超过自己了。
看了一旁学习的小黑猫两眼,哈利收回视线,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恍惚间,他总感觉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迴荡,但那声音又弱的离谱,让他根本听不真切。
恍惚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短小的黑色爪子在面前晃了晃,將哈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在干什么喵?”
定了定神,哈利轻声回道:“没事,在想事情。”
看到哈利回过神来,小黑猫缓缓鬆了口气。
“你刚才看著就像是丟了魂了喵!”
等小黑猫重新回到床上,翻看起属於它的教科书后,哈利再次望向窗外,思绪逐渐飘远。
从几天前开始,他就时不时会感受到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有几个跟他同根同源的东西在呼唤他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回应。
他以前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感觉,而且不论怎么感应,都感应不到那种呼唤来源於哪里,这让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恐惧。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呼唤他?这种感觉又是来源於何处? 之前他也尝试问过赫敏和珀西几个学霸,但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他们也从来没听说过。
冥思苦想了好一会,直到罗恩回到了休息室,他都没想出来什么结果。
“晚饭时间要到了,一起去吃饭?”
“走吧。”
从床上坐起身,一旁学习的小黑猫也跳到了他的头上,缓缓隱去身形。
这两天他也思考过很多次有关这种感觉的事情,但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
还是等周末的聚会,问问卡恩教授,看看他会不会知道这种情况吧。
银白色的光弧一闪而逝,埃文斯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念出口令,滴水嘴石兽跳到一边,露出螺旋向上的阶梯。
顺著阶梯走上楼,埃文斯第一眼就看到站在楼梯边,眼神中带著幽怨的光禿禿大鸟。
由於即將涅,福克斯身上的毛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可能是看它飞上棲枝有些费劲,邓布利多就將它的棲枝挪到了地面上。
但这样一来,却让它看上去更像是一只无毛的公鸡。
忍住脸上的笑意,埃文斯安抚了一下快要涅的福克斯,隨后环顾四周。
校长室的装饰和之前没什么区別,除非逢年过节,邓布利多一般不会布置自己的办公室,毕竟那些不断旋转喷著蒸汽的银壶就已经是很好的装饰品了。
周围的画像大多在睡觉,其中几个没有睡觉的,视线也聚焦在邓布利多的桌前。
顺著那些画像的视线看去,埃文斯微微一愣,表情不由得变得有些惊讶。
只见邓布利多的桌子前正静静坐著一个老者,那是一个看上去极其枯瘦的老人,身上没有半点血肉,白的头髮也早已失去了光泽,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髏。
但只是看上一眼,埃文斯就认出了这老人的身份,而就是这个身份,让他的双眼微微瞪大。
这位,就是邓布利多寻找的谊咒大师?
可他记得,这位巫师—在诅咒方面並不是十分出名。
也许,是他其他方面的光环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