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闪,埃文斯已经来到了八楼的校长室门口,稍微回忆了一下邓布利多之前告诉他的口令,埃文斯的眼神再一次忍不住变得有些古怪,轻声开口念出口令。
“茄子—这到底是什么黑暗料理?”
滴水嘴石兽跳到一边,螺旋向上的楼梯出现在埃文斯眼前。
顺著楼梯来到校长办公室,夜晚的校长室闪烁著炉火和油灯的温暖光芒,福克斯正蹲在棲枝上梳理著它已经所剩不多的毛髮,看到埃文斯进来,它兴奋的叫了一声,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后缩了缩。
进入涅末期的凤凰虽然算不上特別丑,但跟曾经那只美丽的大鸟还是比不了的,对於福克斯来说,失去了大半羽毛多少有些羞耻。
不过埃文斯並不在意福克斯的样貌如何,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散发著微微红光的种子,摊开放在手心。
“火山石树的种子,你最喜欢的。”
看到埃文斯手中那枚种子,福克斯眼前一亮,瞬间放弃了心中那点羞耻,飞到埃文斯肩膀上,
轻轻一啄,將那枚种子吞入腹中。
隨后,它的背上燃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火焰,火焰不断蠕动,像是在消化那枚看上去就十分不凡的种子。
“火山石树啊,好久没看到这种植物了。”將童话书合上,邓布利多湛蓝的眼中带著些许好奇“从哪弄来的?”
“当年在埃及的存货,就等著福克斯涅的时候给它调理身体。顺便试试能不能把它拐走。”埃文斯检查了一下福克斯的翅膀和脚爪,確认没什么问题后,在一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將它放在桌子上,仔细观察著身体的每一处。
虽然福克斯已经经歷过许多次涅了,但涅时的身体检查还是很有必要的,提前排除一些隱患,能提升它下一具身体的强度。
“把它拐走吗?”邓布利多的眼中带著饶有兴致的神色,“我还真有些期待,你能不能顶著契约拐走福克斯呢。”
听著邓布利多的话,埃文斯当即借题发挥,捏了捏福克斯的鸟喙,“听到没?他好像不打算要你了,要不要跟我走?”
嗔怪的回头警了邓布利多一眼,福克斯一扭头,一副打算恩断义绝的样子。
“好好好,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笑著举了举手,邓布利多看著开始检查福克斯双腿的埃文斯,轻声道:
“关於那只客迈拉兽的事,我帮你找到了一位对诅咒十分了解的巫师,只不过他最近有些忙,
要过几天忙完所有事,才能来学校。
“说起来,他很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拎了下福克斯左边的翅膀,埃文斯没抬头,隨口问道:“是谁?”
脸上露出些许狡点的笑容,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先卖个关子,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幼稚。”翻了个白眼,埃文斯没再理会邓布利多,专心的调理起福克斯的身体。
梳理杂羽、调整体態、检查火焰强度和这一年的暗伤,时间缓缓流逝,邓布利多没再打扰埃文斯,再次翻开了自己的童话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虽然埃文斯这辈子也只见过福克斯一只凤凰,但自从邓布利多认可了他之后,福克斯每年涅前的调理就都是他做的,为了能让福克斯每一次的涅都有所收穫,他將整个禁书区有关凤凰的书全都看了一遍,到现在,即使是邓布利多,都没有他了解凤凰这种生物。
毕竟术业有专攻,老邓头平常还有校长的工作,还要研究魔法,虽然他跟福克斯认识了很久,
也帮它调理过很多次,但毕竟平时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去深入研究这方面的知识。
检查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埃文斯停下手,福克斯已经变成了一只光禿禿的大鸟。
“再有一个月,它应该就要涅繁了吧。”看著那只光禿禿的大鸟,邓布利多感慨道:“一眨眼,一年又过去了。”
“嗯,大概在圣诞节期间,前后误差不超过两天。”將桌子上那些工具收进口袋,埃文斯看向邓布利多。
“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合上手中的书,邓布利多看向埃文斯。
没有直接说话,埃文斯从口袋中掏出那张禁林中的地图,在邓布利多面前展开,从一个月前客迈拉兽那件事开始讲起,
“大概一个月前,我跟海格遇到那只客迈拉兽的时候,从那只小兽的口中,听说了一个大湖——”
听完埃文斯的讲述,邓布利多也微微皱眉。
“你的意思是,禁林中有可能存在著某种十分古老的魔法,而且至今还在发挥著作用?”他顿了顿,再次道:“我记得你说过,四年级的时候,你就在禁林深处发现过一个封印。”
“是的,但这东西跟那个封印不一样。”埃文斯严肃道:“那个封印並没有危害,应该只是一个巫师的谜题或是传承,但那个所谓的大湖能让客迈拉兽中招的诅咒实在太危险了,而且那个能將其他地区的神奇动物传送过来的陷阱,也让我有些担心。”
“如果你有时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