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多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而且他的魂器那么多,总不能每个都消耗一条志愿者的命吧?”
“那倒不会。”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每个魂器的效果都是不同的,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至少,其他的魂器应该不会有如此浓郁的死咒。”
“製作魂器的要求是通过杀剥离出一片灵魂,这片灵魂本身就是魂器主人的一部分性格。”
“剥离谨慎,就会变得鲁莽,剥离冷静,就会变得暴躁。这也是所有製作了魂器的人都喜怒无常的原因。”
“而这些的灵魂碎片能够承载的诅咒类型也是不一样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情绪支撑,很多诅咒就无法成型,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浓郁到这种地步。”
“那这片灵魂碎片代表的是什么呢?”听完了邓布利多的话,埃文斯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邓布利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埃文斯的问题,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头冠。
他的眼中带上了些许复杂,回忆起最开始见到那个孩子时,见到的那一幕幕场景。
良久过后,他轻声开口。
“我想—应该是绝望吧。”
“这顶头冠里,蕴藏著他这一生中最痛苦,也最绝望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