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忽然变成了一张张巨大的手臂,从四面八方向著那几个黑巫师抓去。
“但,在被开除前,我可是赫奇帕奇最优秀的学生!”
五分钟后。
“盔—盔甲护身!”
精神逐渐濒临极限,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战斗了,可眼前的年轻人却没有给他留一丝幻影移形的机会。
就好像,他十分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而且已经实践过很多次了一样。
该死,明明普通巫师的战斗中根本用不到幻影移形,这种对幻影移形的警惕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他那个隨便闪现的魔法到底是什么?怎么一点施法动作都没有?
精神紧绷的状態下,中年人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施法的速度也变慢了些许。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今天一定会栽在这里!
心中这样想著,他向后退了两步,试图以拉开距离的方式寻找一个释放强制幻影移形的空档。
也就在同时,他忽然发现,那个一直在以相同频率施法的年轻人施法速度好像稍微变慢了一点。
他也累了?
眼中带上了一丝欣喜,刀疤脸男人暂时放弃了幻影移形,再次握紧自己的魔杖。
可就在他因为那年轻人的攻势减慢,心中有了一丝放鬆的时候,他忽然对上了一双带著漩涡的双眼。
摄神取念?不,还有好强的精神衝击—
紧绷的精神瞬间断开,在那双眼晴的注视下,中年人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