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消失,他才缓缓鬆了口气。
走了,走了就不是被派来杀他的。
太好了,太好了———
他还被信任,他还没被拋弃。
將视线从窗边收回,形如枯稿的左手从航脏的袖子里伸出,伸向一旁的桌子上,那个落满灰尘的相册。
相册中隱约能看到一个肥胖的老妇人正在微笑,她的摇椅轻轻晃动,怀里还抱著一个正在哭泣的婴儿。
而相册的侧面,镶著一个十分奇怪的锁扣,锁扣里隱隱透著些许金色的光芒,仿佛里面还有著什么空间,存放著什么东西。
不过那只手刚伸到一半,就忽然缩了回来,再次缩回到袖子里。
再伸手,那个印记就要露出来了。
不能看到那个印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个印记。
紧紧住那被刻意加长的袖子,床边的身影再次颤抖了起来,良久过后,他才恢復了正常,缓缓舒了口气。
都结束了,早就结束了,不用这么担心,不用这么害怕———
心中安慰著自己,他站起身,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缓和之前过度紧张的內心。
可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片刻过后,他家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之前那个站在封印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家门口,对看他露出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在说,他永远也逃不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