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小声议论。
“没有触手,也没有通道。”
“这次好像不是衝著我们来的?”
分析过后,他们看著视窗外的印记,互相抱在一起,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等了许久,確认自己推测没错的马库斯·弗林特也终於放下心来,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他扫了眼周围的一片狼藉,隨后望向远处的视窗,脑海中逐渐回忆起了那段被深埋在心底的画面。
那一天,在这道印记亮起后,这本应坚不可摧的视窗被无数粗大的触手强行掀开,却没有一滴湖水落到休息室內。
只有数不清的神奇动物,顺著一条从岸边延伸过来的通道闯进休息室,粗暴的查看著每一个人的样子。
直到一位学长顺著那条通道走入休息室,那些神奇动物才停止了行动,在那学长身后站成一排。
但那一刻,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场不怎么涉及肉体,却震撼心灵的审判。
它牢牢印在他们这些,当年最多只有二年级的小巫师心中。
马库斯至今都忘不掉,在那几个学生像一条条死狗一样被拽进水里之前,那位学长说的话。
【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请无关的同学不要乱动。】
【但如果有参与者,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赛尔温在哪。】
【今天,邓布利多都保不住他,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