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
“徐丽,你除了说风凉话、当程骁的跟班,还会干什么?”陈兰兰忍不住回嘴。
“当程骁哥的跟班怎么了?有些人想当还当不上呢,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徐丽翻了个白眼,得意地挽住程骁的手臂。
林清栀将合约丢回给郑国栋,拉着气得咬牙的陈兰兰转身进了小楼。
门内,气氛有些沉闷。
沈江宴关上门,隔开外面各样的目光,低声道:“清栀,抱歉,老师对你有些误会。”
林清栀点点头。有科研组那边不断灌输偏见,家里还有个苏婉婷,苏振华对她印象好才怪。
“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做事。”
接下来的日子,小组进入了高速运转期。
组员们常常深夜还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汇总资料,隔壁却不时传来欢呼与谈笑,夹杂着隐约的嘲讽。
时间一长,组里难免有人开始不耐,摩擦渐生。
这天晚上,原本又是一个攻坚夜,却因赵建波的临时撂挑子。
林清栀考虑到大家已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便决定临时放假,让大家回去休息。
她自己却仍伏在案前,对着关键的结构力学模型反复验算。
这是照亮全岛的电力系统,绝非以往小打小闹可比,必须万分严谨。
调整参数时,她的额头不知不觉抵在了冰凉的图板上,呼吸渐匀,就那样浅浅地睡了过去。
沈江宴端着饭盒轻轻推门进来,本想叫她吃点东西,却看见她疲惫的睡颜,心下轻叹。
他取出一直焐在怀里的饭盒,脱下自己的外套,正要俯身替她披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季寒川拎着饭盒走了进来,抬眼便看见沈江宴俯身靠近的模样,两人身影在灯光下重叠,一时看不清具体动作。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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