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望向海天相接之处。
眼神中闪过片刻的迷茫。
不远处,渔民们喊着号子开始把鱼获拖上岸。
银亮的鱼在晨光中跳动,妇人们手脚利落的分拣,装框。
那样平凡,忙碌的生活,忽然让她生出几分羡慕。
“清栀?”温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清栀回头,看见黎玉珍拎着小竹篮站在几步开外,篮子里放着新鲜海鱼,鳞片闪着光。
黎玉珍走过来,很自然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也看向忙碌的码头,“心里不痛快?”
林清栀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早上的事,我听说了几句。”
黎玉珍笑了笑,见她兴致不高,轻声道:“这样的滋味,我也尝过,所以我知道,不好受。”
林清栀有些讶异的看向她。
黎玉珍望向雾气氤氲的海面,声音轻缓,“我当时卫校还没毕业,揣着两本医书就上了岛,再加上又是逃婚来的,所以,没人拿我当真正的医生,病人宁愿忍着,也不肯让我看诊。”
“那你后来呢”林清栀忍不住追问。
“后来我也坐在这里,想过放弃,但我不想回去嫁人,所以我就咬着牙坚持,他们越要看扁我,我越要做给他们看。”
她转过头,目光温和而有力:“一点一点,一年一年,用了快六年的时间,我终于稳稳坐进了卫生院,等到别人真心实意的喊我一声黎医生。”
“清栀,有时候退一步,慢一点,不是坏事,是磨刀,也是看清路,看清人。”
林清栀望着这位面容沉静的女医生,心口那团郁结的乱麻,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抚平了。
“谢谢你,黎医生。”这句话,发自肺腑。
“谢什么,日子还长,潮水有涨有落,回家吧。”黎玉珍站起身,拍拍她的肩。
林清栀站起身,和黎玉珍一起往回走。
二人刚走到巷子口,就听到有声音传来。
“手艺再好又有啥用?听说都被维修部赶出来了,指不定是犯了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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