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怎么会是流眼泪的小哭包呢,你们都不准往外说,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长宜当即道:“我才不说呢,要说肯定是长安说漏了嘴。”
长安哼了一声,继续玩自己的芭比娃娃。
秦畅被小姑娘逗乐,“好,绝对不说,就连爷爷奶奶都不告诉他们。”
他其实一点不觉得当初陪小满玩委屈,反倒是特别怀念那段时间。
因为那时候他和嘉嘉都是最轻松的,每天唯二需要操心的,是明天去哪里玩,沈穗姐要做什么好吃的。
现在嘛。
成为大人,要关心的事情多了。
反倒是没那时候轻松。
九五年的时候,汽车厂再度与沈穗谈判,但这次是邀请沈穗到沈阳的汽车厂。
老旧设备的轰鸣声中,谈判再度失败。
毕竟国营工厂肯引进个人资本,让你占据12的股份已然是法外开恩,你要如何贪心才肯答应?
沈穗离开沈阳,也带走了秦畅。
她要去上海,去浦东建设新能源汽车工厂。
秦畅是她聘请的第一位工程师。
当三年后,第一台新能源汽车从车间驶出时。
这天,秦畅在报纸的一角看到了曾经的汽车厂破产的消息。
苟延残喘了多年的汽车厂终究还是破产了。
而新能源汽车厂,正以崭新的姿态迎来属于它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