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想了想,打内线电话,给欧洲司三处的老孙。
老孙压根不在单位。
付司长越发觉得有猫腻——
这事,真不是盛怀安他们在搞鬼吗?
……
朱琪还是头一次这般坐在警车上。
警车后排三个人,他被两个精瘦的干警挤在中间。
从亮出逮捕令到现在,这两人只说了两句话。
朱琪当然知道怎么个情况。
但他不觉得事情糟糕到那地步。
何况,市局的人有什么资格直接来对外经济贸易部的大楼里抓人?
方才还慌乱的心神很快就稳了下来。
朱琪声音淡定道:“同志,到底什么事你们还申请了逮捕令,我好歹也是副处级干部,又正在接待外宾,你们这么做不合适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在施压——
惊扰了外宾,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然而这话如一粒石子沉入大海,不曾掀起任何波浪。
俩干警压根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