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里。
送到家里去便是。
最让沈穗纠结的,还是姜教授。
人就在首都,但她没理由去报答人家的恩情。
贸然找上门去肯定不行,说梦里你救了我
姜教授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大概会客气的拒绝她。
强行碰瓷走不通,那要不走学术的路子?
对,姜教授是研究人员,是有真才实学的专家。
假借学术问题跟她搭上关系这才是正道。
那么问题来了,姜教授现在研究的领域,自己能跟她探讨吗?
该不会把她当间谍吧。
沈穗向来果决,可这次却迟迟没能下定决心。
好像就没有什么精密的计划。
只是沈穗没想到,第二天她刚要出门采购年货。
就被葛大爷堵在门口。
他身侧还站着一个人,中等个量面容憔悴身材略消瘦,发丝间闪烁着一丝银色的光芒,那是躲藏在青丝间的白发在耀武扬威。
瞧着那张熟悉但没什么苍老皱纹的面孔,沈穗一时间瞪大了眼。
这不是姜教授又是谁?
她,她怎么来了?
“沈穗同志是吧,我听老葛同志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