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什么事。
他有阵子没去晏城了。
没理由。
也怕给人带来负担,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你嫂子让我多请一天假,周一再回来。”
秦越多看了钟薛高一眼,“所以呢?”
“你说,她为啥要我多请一天假呢?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事蛮奇怪的?”
钟薛高这些天没少骚扰秦越。
哪怕对方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能听自己絮叨两句也是好的。
以至于秦越这个十足的外人,对他俩婚姻中的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秦越:其实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他又不是何政委。
再说他跟钟薛高平级,也不需要对钟薛高的训练、生活负责。
奈何他们是邻居。
前些天看惯了他一脸愁容。
此刻瞧着钟薛高脸上藏不住的喜色。
秦越想,他还是更喜欢钟薛高忧心忡忡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恶劣因子占据了上风。
秦越道:“周一,工作日,莫非想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直接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