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田荣在遭受了一番挫折之后,也确实没有继续派人和田都、田假这些人接触,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次出手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真的和田假、田都这些人有关。
而且临淄郡的郡守也确实不给他多少多余的情面,让他赶紧把食邑的事情解决。
田荣不好耽搁,也就正式接管了那些土地,然后带着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人,开始忙活起来。
这一幕看在田都、田假他们几个的眼里和心里,当然也是大为光火。
他们认为田荣这么做,就是很不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们认为田荣这么做,就是很嚣张的在宣示主权,更是在告诉他们这些人,这些土地就算是强占的又怎么样?
这是朝廷给我们的,你们就算不爽,那也根本不敢阻止,还不得乖乖的认命?
而当田荣带着复杂的心情把事情搞得差不多了之后,田儋和田横兄弟两个这才从渔阳赶了过来。
而当他们知道田荣在临淄郡的遭遇之后,一个个的也是眉头紧皱。
“大哥,这些事情,我怎么看都感觉都不对劲。”
田荣皱眉说道,“我感觉是有人故意在搞破坏。
可是有这个嫌疑的人太多了,而且朝廷那边催的又急,我没有办法,也只能按兵不动,按部就班。”
“嗯,你做的是对的。”
听到田荣的话之后,田儋点了点头,也是眉头紧皱说道,“没有想到大秦的朝廷办起事来可真是狠辣的很呀。
他们故意这么安排,就是想让我们与田都、田假那些人产生源源不断的仇怨矛盾,让我们哪怕得到了赏赐,在齐地这个地方也不能够借此机会得到太多实质性的好处,更不会让我们给他们留下太多的威胁。”
“是呀。秦国人果然狡诈得很。”
田荣无奈苦笑一声。
“二哥啊,这你派去的人死了,他们的庄子还被烧了。”
田横在一旁问道,“难道之前你和他们就没有任何的接触吗?”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荣听了,忍不住眉头一皱,瞪眼说道,“你是说,是不是我偷偷干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把事情干砸了吗?”
听到田荣的反问之后,田横一阵尴尬,无奈说道,“二哥,这是哪里话?我并没这么说呀,我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奇怪。”
“奇怪就对了,奇怪就奇怪在,这事情确实有人搞鬼。”
田儋听了说道,“而且这种人敢算计那么多的人,我想他的来头不小。我怀疑可能是大秦朝廷派人做的。”
“什么?”
听到田儋的话之后,田横的脸色骤然一变,诧异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一次故意把我们的人给杀了,然后故意在田假、田都他们的庄子上烧一把火,干出杀人放火勾当的,都是大秦朝廷派来的人?”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田儋皱眉说道,“如果不是朝廷自己想要做,那其他人想要做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那么顺利呢?”
“大哥说的确实有道理。”
田荣也是皱着眉头说道,“之前我一直按兵不动,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是有如此的担心。”
不错,田荣确实担心,这背后做这一系列事情的人就是朝廷本身,是大秦故意在挑唆,故意在破坏。
毕竟这次抽取封地的事情,不就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吗?
所以如果这一次确实是朝廷故意想要搞破坏,故意想要做成一些矛盾和对立,那田荣一猛子扎下去,还非要弄个清楚,只会把自己弄成头破血流。
所以有些亏,他只能闷头吃,而不敢大张旗鼓。
“大秦的朝廷,也就这么下作。”
田横听了也是一阵气恼,忍不住说道,“这分明给了我们那么多功劳赏赐,结果这赏赐却大打折扣,反过来还要把我们给坑了,这是什么东西嘛?
哼!我就不该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他们毕竟是害得我们国破家亡的仇人,我恨不得把嬴政扒皮抽筋。”
“唉,估计朝廷也是故意给我们一个教训吧。”
田荣听了,摇了摇头,叹息说道,“其他很多人都把食邑选择在了渔阳,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和野心,朝廷对此也是比较满意的。
而我们终究选择了一种让朝廷不太喜欢的结果,他们因此故意针对我们,倒也说得过去。”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确实不小。”
“难道咱们就这样白白吃亏了吗?”田横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吧。而且说是吃亏倒也未必。”
田儋说道,“这次我们遭受了损失,就算是朝廷做的,那田都、田假这些人也遭到了损失,并受到了警告。
接下来他们可能会有所动作,而只要咱们提防的好,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想要闹,咱们反而能抓住机会,利用朝廷真正的打击一波他们,只要重重挫了他们的锐气。
说起来,只要他们这些人以后在齐地不敢和我们明目张胆的唱对台戏,那这反倒是一个咱们仍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