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张须陀能成为猛将,他儿子张文忠却只能籍籍无名?
看看两人这差距就明白了,张须陀第一反应便是确定消息真假,搞清来龙去脉。
但他儿子张文忠,却连问都没问,甚至此时被他父亲提醒,张文忠这才赶紧道:“对啊巧儿姑娘,你们为何要将这事告知我们呢?”
被张须陀父子这样询问,杨巧儿微微一笑,随后才对张须陀行礼说:“其实奴婢乃是安义公主的婢女,这么多年一直都想回归故土”
杨巧儿很快便将她的真正身份,以及朱律吉娜与李孝恭闹翻了的事,都对张须陀父子说了下,说完又继续道:“两位将军,奴婢之所以能唆使李孝恭的王妃前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奴婢告诉她,咱们大隋朝廷会给她一份富足生活,不知此事?”
“没问题,不就是一份富足生活嘛,这都只是小事,本将做主,答应她了。”
“甚至就连你,本将也可给你一份富足生活。”
张须陀淡淡一笑说道,他对这些事压根就不在意,毕竟你想让人给你办事,那就肯定得给好处。
不然谁为你办事?
“也给奴婢一份富足生活?”
但杨巧儿却错愕看着张须陀,然后好奇问:“不知将军说的是?”
她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张须陀回不回答都不要紧,但张须陀却咧嘴笑道:“我让我儿子娶姑娘为妻如何?”
“啥?父亲您说啥?”
顿时,张文忠震惊看着张须陀,杨巧儿也神色颇为古怪,可张须陀却瞪了张文忠一眼,呵斥道:“说啥你没听见吗?老子让你娶巧儿姑娘为妻,平妻明白吗?”
这话说完,张须陀便对杨巧儿再次问:“巧儿姑娘,不知你可愿?”
“将军没跟奴婢开玩笑吧,将军真愿让少将军迎娶奴婢?”
杨巧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严肃盯着张须陀。
就连张文忠也好奇他父亲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
“肯定没有啊,姑娘看本将像是在开玩笑吗?”
“本将是认真的,现在就等姑娘答复了。”
张须陀笑笑,杨巧儿这才羞涩应下道:“那便一切全凭将军做主。”
“哈哈哈,好,好啊。”
“既如此,那此事便这样定了。”
“你先在本将这里休息,待本将与儿子商议过后,明日再与你细说婚礼之事。”
“同时,本将还得返回洛阳一趟,将李孝恭他们的事,向陛下与太子禀报。”
张须陀大笑一声,杨巧儿微微颔首,没多久便在士卒的带领下离开了。
而张文忠,也在杨巧儿走了后,这才对张须陀疑惑问:“父亲,您为何要让孩儿娶一个侍女?”
“就凭咱家的家事,以及父亲您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孩儿纵然娶个达官显贵家的女儿为平妻,也不成问题啊?”
张文忠不明白他父亲用意,但张须陀却嫌弃道:“就你还想娶达官显贵家的女儿?笨的跟猪一样,你以为人家能看上你?”
“况且这是娶平妻,又并非娶正妻,你哪来那么多自信?”
这话说完,张须陀才再次解释:“至于为父为何让你娶杨巧儿,一来,这丫头聪明,嫁给你后,可以弥补一番你那猪脑子。”
“再有便是,你别看她如今只是一个侍女,可若为父将她的事禀报陛下知晓,陛下定然不吝赏赐,或许封她个郡主都有可能。”
张须陀可是杨广的死忠臣子之一,说一句心腹也不为过。
既然是心腹,他就肯定清楚杨广的性格,也知道杨广最喜欢杨巧儿这种有气节的女子,甚至别说杨广了,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个会不喜欢这种人?
纵然身在敌国,却一直心念故土。
这简直就是朝臣典范啊,故此,张须陀就等于在提前投资,他要在杨巧儿还未被杨广赏识前,先将这丫头娶回他们家,顺便将皇帝恩宠也一并截胡。
“原来如此,原来父亲是为了孩儿好?”
听张须陀如此说,张文忠恍然大悟,说的张须陀顿时便没好气反问:“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你爹我会害你?”
“行了行了,此事便这样吧。”
“待为父明日与巧儿姑娘商议过你们的婚事后,你便带她先返回且末郡。”
“为父也得抓紧赶往洛阳。”
张须陀说完便挥手让儿子滚蛋了,张文忠虽然还想再说些甚,但见父亲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他也只好恭敬离开。
而张须陀,也在第二日上午,与杨巧儿仔细说了说婚事,待到将此事商议好了后,当日下午,他便带了两名亲兵,一路快马加鞭赶往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