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鸦群适龄夫妇在成年战斗鸦的保护下奔赴迁徙路。
现在主管防御的是断喙,以及没有成年的战斗鸦。
在纷纷扰扰的鸦群里,吴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仇敌。
那个秃子,少羽。
他没有随着鸦群迁徙,而是站在灌木林最高的树冠上,代管鸦群。
想来是找不到对象。
少羽一个人站在最高的树冠上,用翅膀打理着自己的几根翎羽。
渡鸦掉羽毛大多都会重新长出来,而少羽是个例外。
他的翎羽是越掉越少,却长不回来。
看到少羽,吴涯就一肚子气。
吴涯自以为自己心胸广阔,有些时候忍一忍,撑一撑就行。
毕竟哪有人会跟小动物一般见识。
但自从那晚后,吴涯无时无刻不想把少羽暴揍一顿。
最好把少羽仅剩的几根翎羽全部拔掉,让他变成一个秃头。
说干就干,正好现在天黑,吴涯也不急着回去。
并且少羽还孤独的站在最高的树冠上,没有其他鸦敢靠近他。
吴涯把这个计划定为扒毛计划。
吴涯找了一个莎草丛,咬断了一些莎草,将自己的气味用莎草掩盖。
趁着夜色,吴涯从树底下慢慢挪动了进去。
渡鸦味和莎草味混在一起,并没有引起其他渡鸦的警觉。
没有靠近仔细分辨的话,渡鸦之间也分不出彼此的气味。
少羽还躺在无尾经常躺的位置上,安逸地做着美梦。
或许他在梦中,他是一个大帅哥,获得了索科托河最美的雌渡鸦青睐。
丑八怪睡得这么香。
吴涯在少羽面前吐槽道。
吴涯撅起屁股,对准了熟睡的少羽。
吃屁去吧。
吴涯对着少羽释放了毒雾,想要将他彻底毒翻,然后进行拔毛运动。
少羽感觉有些不对,睁开眼就看见了屁股。
平时都是他把屁股对准其他人,什么时候到别人把屁股朝向他了。
少羽想要爬起来看看这个不长眼的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劲都使不上。
感到不妙的少羽,张嘴想要喊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分钟后,吴涯转过身来。
他已经计算过毒翻一只成年渡鸦需要的毒雾量。
吴涯不打算杀死少羽,现在对方是代理领头鸦,击杀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并不代表吴涯会放过他。
吴涯残忍地拔下少羽仅剩的几根翎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
等少羽醒来,看到地上的翎羽,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涯看了看已经秃头的少羽,感觉还差了点。
于是他把少羽同样不多的尾羽也拔了。
这才对嘛。
睡无尾的床就得跟无尾一个下场。
吴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又补了两脚,离开了案发地。
吴涯在灌木林附近找了一片草丛,默默等待着天亮。
直到天蒙蒙亮,一身酸痛的少羽从昏迷中醒来。
昨天晚上他似乎做了个噩梦。
一直以屁股看人的少羽,在梦里被别人用屁股对着了。
应该是个梦。
少羽用翅膀挠了挠头,却发现有点疼。
由于身体的挪动,屁股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环顾四周,看到地上的翎羽和尾羽,少羽很快就明白了。
啊!
一声尖叫从灌木林里传开,无尾鸦群的成员个个严阵以待,以为敌来犯。
断喙则是带着战斗鸦赶往了少羽的所在地。
看到少羽气急败坏的模样,哪怕是一向严肃的断喙,也在强忍着笑意。
其他跟着来的渡鸦则是直接笑出了声。
听到少羽的惨叫,吴涯在干燥的草原上放声大笑。
只是可惜没能亲眼看看少羽气急败坏的样子。
到了中午,吴涯才回到自己的鸦群。
鸦老六看到吴涯回来,跑了过去,告诉他鸦三伯家的幼鸦也破壳而去,足足有八个。
对此吴涯很高兴,人多力量大,以后都是他的助力。
“小家伙们,叫两声让我开心开心。”
吴涯用着【中枢】逗几只刚出生的幼鸦玩。
他们的小脑袋瓜子处理不了这条,但本能让他们伸头张开。
吴涯满意的点点头,有了一种大家族族长的自豪感。
“鸦,在哪?”
拉比在四处查找着吴涯,显得十分的慌张,象是在恐惧什么。
看来不是什么轻松事。
经过拉比的一番描述,吴涯搞清楚了情况。
多尔是只强壮的年轻雄狮,还有着拉比助战。
在先前的战斗中,父子组合虽然落败,但也让文尔兄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经过一个月的疗养,文尔兄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多尔受的伤明显更重,体型日渐消瘦,现在伤势都没好转。
很可惜,对手不会等你伤势恢复再动手。
今天文尔兄弟出现在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