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提议之‘净厄司’,专司处理神恩侵蚀者事宜;‘圣山司’,负责修复、净化妖神山;此外,还可设‘刑战司’,掌刑罚、征战;‘内务司’,理民政、物资;‘外联司’,司对外联络、情报。各司主事,可由长老会任命,对长老会负责。”
陆承运的提议,是将一个松散的议事机构,向一个具有实际行政能力的权力中枢转变。血獠目光微闪,心中暗凛,这“风擎”所图非小。但此议确实能提高效率,避免扯皮,他略作沉吟,便道:“风擎长老此议甚好。各司设立,确有必要。具体司职划分、人选任命,可稍后详议。当务之急,是处理神恩侵蚀者与修复妖神山,此二司可先行设立。”
“附议。”蚀骨蚁后等人也无异议。
“第三事,便是眼前最棘手者——神恩侵蚀者之处置。”血獠语气转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承运身上,“风擎长老日前主动请缨,牵头处理此事,不知眼下可有章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承运身上。那些被侵蚀的妖族,如同烫手山芋,处理好了是大功,处理不好便是大过,甚至可能引发新的动乱。
陆承运早有准备,从容道:“经初步探查,净厄营中现有受侵蚀者共计三百七十二名,来自四十七个不同部族。侵蚀程度不一,轻者神智混乱,狂躁易怒;重者已完全魔化,只知杀戮,且肉身开始发生异变,实力暴涨,极难控制。更有甚者,体内邪力与妖力纠缠,随时可能自爆,危害极大。”
众人闻言,脸色更加凝重。三百多人,涉及近五十个部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下与部中几位略通丹道、医理、神魂之术者,连日查探,发现那侵蚀之力,乃域外邪魔之邪力,与受侵蚀者自身妖力、神魂纠缠极深,强行驱除,极易伤及根本,甚至导致其神魂溃散而亡。且邪力诡异,有蔓延传染之危,虽不明显,但不可不防。”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人不人,鬼不鬼?或者…全部…”啸风族长性子较急,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但眼中也有不忍,他部中也有几名年轻战士被侵蚀。
“全部处决,过于酷烈,且恐失各部之心。”陆承运摇头,“在下思得一法,或可一试。”
“哦?风擎长老有何妙法?快快道来!”木黎长老急切道,他的独子也在净厄营中。
“此法凶险,且未必能成,需诸位鼎力支持。”陆承运郑重道,“那邪力虽诡异,但究其根本,乃外侵之力。我有一秘术,或可尝试以精纯温和之力,护住受侵蚀者心脉与神魂本源,再辅以特定阵法与药物,徐徐引导、净化、消磨其体内邪力。然,此举耗时耗力,需诸多珍稀灵药,更需要至少五位元婴期高手,以五行之力布阵辅助,且施术者需承受邪力反噬之险。”
他看向血獠、蚀骨蚁后等人:“在下愿主持此法,尝试救治。但需血獠长老、蚁后、蛛母、山猪王,以及一位精通木属或水属温和功法的道友相助,共组五行净化之阵。此外,所需灵药,需长老会协调各部收集。至于是否愿意尝试…需征得受侵蚀者所属部族及其直系亲属同意,并言明其中凶险。”
陆承运此法,一是展示自己的能力与担当(主动承担最危险的主持之位),二是将血獠等大部首领也拉下水(共同布阵),三是将责任与选择权部分下放(需部族与亲属同意),四是表明需要资源支持(收集灵药)。可谓考虑周全。
血獠等人闻言,面面相觑。五行净化之阵?还需他们亲自出手?这“风擎”的秘术,靠谱吗?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若真能救回一部分,无论是声望还是实际利益(获得那些被救者及其部族的感激),都大有裨益。而且,陆承运主动承担最危险的主持之位,也让他们难以拒绝。
“风擎长老高义,老夫佩服。”血獠率先表态,“既是为我十万大山同族,老夫义不容辞,愿出一份力。”他修的是金、火属性的霸道功法,但以他元婴巅峰的修为,模拟、转化一丝五行之力辅助布阵,并非难事。
蚀骨蚁后修炼的乃是阴毒功法,与土、木属性有些关联,略一沉吟,也点头道:“老身也可相助。”
鬼面蛛母毒功诡异,但与水、木属性也非完全相克,且她对“神使”恨之入骨,若能解救被侵蚀者,也是对“神使”的一种打击,遂冷声道:“可。”
铁背山猪王挠挠头:“俺皮糙肉厚,功法属土,应该能帮上点忙。”
剩下一位精通温和功法的,众人目光看向青木林鹿族的木黎长老。木黎长老修为元婴中期,精通木属治疗、宁神法术,正是最佳人选。木黎毫不犹豫道:“老夫愿往!若能救回我儿与其他同族,纵有些风险,又何妨!”
“好!”陆承运拱手,“既如此,救治之事,便如此定下。请木黎长老即刻清点所需灵药清单,由长老会协调各部筹措。三日后,我等在净厄营外,布阵试法。在此之前,需加强净厄营守卫,防止邪力扩散或被有心人利用。”
大事议定,众人皆松了口气。虽然前途未卜,但总算有了方向和希望。
“第四事,乃修复妖神山,清除邪魔残留气息。”血獠继续议题,“圣山遭劫,乃我全体妖族之耻。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