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动。石坚负责联络会面事宜;夜枭、幽影负责整合黑鸦、灰蝠残部,并联络其他小部落;陆凌霄、战铁心则带领精锐,在外围活动,袭扰“靖逆司”的征调队伍,制造压力,同时搜集情报。
陆承运自己,则开始闭关,一方面消化与裂天会面所得,另一方面,他需要仔细研究那枚得自黑袍“神使”的残破阵盘,以及裂天暗中让影锋送来的一些关于“神门”和妖神殿的隐秘资料(部分是裂天多年来暗中调查所得),试图找出“神门”的弱点,或延缓、破坏其开启的方法。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蚀骨蚁部,千窟洞。
此地乃是蚀骨蚁部的圣地,也是其老巢所在。洞窟错综复杂,深达地底,四通八达,如同迷宫。蚁后居于最深处,由无数悍不畏死、甲壳坚硬、口器锋利的蚀骨蚁守卫。
此刻,在千窟洞深处一间宽敞、布满荧光苔藓的石室中,数道身影分宾主落座。
主位之上,是一名身着暗金色甲壳、体态丰腴、面容妖异美艳,却带着冰冷煞气的女子,正是蚀骨蚁后。其气息阴冷深邃,赫然是元婴后期修为。
下首左侧,是一名笼罩在五彩毒瘴中、身形模糊、只露出八只复眼幽光的女子,鬼面蛛母,元婴中期。右侧,则是一名身材魁梧如小山、皮肤呈青黑色、獠牙外露的壮汉,铁背山猪王,元婴中期。
而客位之上,正是伪装后的陆承运(风擎),以及作为引荐人的石坚。夜枭和幽影则留守外围戒备。
石室中气氛有些凝重,三方目光在陆承运身上打量,带着审视、怀疑,以及一丝好奇。毕竟,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猿妖(伪装),一手导演了血牙之死、祖祠被焚,搅动了十万大山的风云。
“风擎首领,果然年轻有为。”蚀骨蚁后率先开口,声音柔媚,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只是,你约我等前来,所为何事?莫非是想拉我们下水,与你那黑风部落,一同对抗妖皇陛下和神使大人?”
鬼面蛛母和铁背山猪王也看向陆承运,等待他的回答。他们虽然对神使和血狼部不满,但要他们公然反抗妖皇和神使,风险太大。
陆承运不慌不忙,拱手道:“蚁后言重了。在下此番前来,并非要拉诸位下水,而是想给诸位,也给十万大山所有不愿沦为祭品的妖族同胞,指一条生路。”
“生路?”铁背山猪王瓮声瓮气道,“什么生路?跟着你造反,就是生路?妖皇陛下乃化神大能,神使更是深不可测,就凭我们这几部,加上你那不知所谓的黑风部落,不是以卵击石?”
“山猪王所言极是。”陆承运点头,“若正面对抗,我们确实是以卵击石。但,若我们并非要正面对抗妖皇陛下呢?”
三人一愣。
陆承运继续道:“妖皇陛下,受神使蒙蔽,或迫于压力,行献祭之事,或许亦有苦衷。我等所求,非是推翻妖皇,而是…清君侧,诛邪佞!清的是谁?诛的是谁?自然是那包藏祸心、以我妖族为血食祭品的域外邪魔,及其走狗——神使!”
“域外邪魔?”鬼面蛛母的复眼幽光闪烁,“风擎首领,此言可有根据?神使虽行事诡秘,但‘神恩’之力,确实强大,助我妖族不少战士突破瓶颈。你说他们是邪魔,可有证据?”
“自然有。”陆承运取出一枚玉简,正是他给裂天看过的、记录妖神殿见闻的那枚的简化版(隐去了最关键部分,但足以说明问题),以及那枚残破阵盘。“诸位请看。”
蚀骨蚁后接过玉简和阵盘,与鬼面蛛母、铁背山猪王一同查看。片刻之后,三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鬼面蛛母,周身毒瘴剧烈翻涌,显然是想起了她那生死不明的子嗣。
“此等行径…与邪魔何异!”铁背山猪王脾气火爆,怒声道。
“证据确凿。”蚀骨蚁后声音更冷,她看向陆承运,“风擎首领,即便你所言为真,神使是邪魔,欲以我妖族为祭。但妖皇陛下似乎…与神使合作甚密。清君侧,谈何容易?一个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我们需要盟友,需要暗中积蓄力量,更需要…一个契机。”陆承运道,“妖皇陛下,并非铁板一块。血牙之死,祖祠被焚,裂天陛下与神使之间,已有嫌隙。血獠族长,更是对神使恨之入骨。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形成一股足以让妖皇陛下重视,甚至不得不依靠的力量,便有机会,拨乱反正!”
“你是说…联合血狼部?”鬼面蛛母语气古怪,“血獠那老狼,野心勃勃,凶残狡诈,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陆承运坦然道,“血獠需要力量对抗神使,甚至在未来可能的变故中自保、争位。我们需要他分散神使和妖皇的注意力,也需要血狼部的力量。至少在铲除神使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至于之后…那是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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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蚁后沉吟片刻:“即便联合,我们几部加上血狼部,再加上你的黑风部落,与妖皇陛下和神使相比,仍处劣势。更何况,还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