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骨断筋折,鲜血狂喷。
陆承运更是首当其冲,承受了最大的反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陆承运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和钻心的疼痛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四周一片狼藉。洞窟…似乎变大了?不,是顶部和部分岩壁,在那恐怖的爆炸中被湮灭、蒸发了,露出了上方暗金色的天空(煞气)。原本中央的“凶眼”地穴,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圆形坑洞,坑洞边缘的岩石呈现出琉璃化的痕迹,再无一丝死气渗出。
那尊白虎裂天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碎片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丝锐利到极点的金系法则气息,以及淡淡的、正在飞速消散的混沌归墟波动,证明着它曾经存在,并发动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咳咳…陛下!” “大哥!” 众人陆续挣扎着爬起来,个个带伤,气息萎靡,但总算都还活着。庚金煞虎也趴在不远处,气息虚弱,但眼中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悲伤。
洞窟内,虽然一片破败,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意与死气,已经荡然无存。只有精纯而平和的庚金灵气,在缓缓流淌。
“我们…成功了?” 陆凌霄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抹平”的凶眼地穴。
陆承运撑起身体,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与黯淡的混沌元婴,又看了看怀中光芒同样黯淡、甚至鼎身也多了几道细微裂痕的后土鼎,心中百感交集。成功了吗?暂时封印了“凶眼”,摧毁了被污染的鼎。但白虎裂天鼎也没了,鼎灵消散。而且…那个关于“投影世界”
他抬头,望向那被炸开的洞窟顶部,望向那暗金色的、仿佛永远不变的天空。
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的战场,还是虚幻的牢笼?
而他的路,又该通向何方?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枚紫霄赠与的、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紫色雷纹玉简,突然微微发热,传来一道简短的信息:
“金煞绝谷异动,‘凶眼’气息骤消。速来‘青木崖’。事关…‘门’之真相,与…‘世界’之实。——青霖”
青霖!紫霄提到的那位,可能也对五行镇狱鼎感兴趣的道友!
陆承运握紧了玉简,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无论真相如何,路,总要走下去。
“走,我们去青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