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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他来了!
‘这还没到半小时啊!他怎么突然来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两脚兽,真正的危险都是悄无声息来临的。”
‘面对疾风吧!
绒绒皮这一下很开心,但夏蔓却欲哭无泪。
门外传来沉重有力的皮鞋砸地声,犹如死神的催命符,听得她心脏也跟着怦怦狂跳。
‘夭寿了!吾命休矣!
‘不慌不慌,怕什么?大不了屁股开花。
‘滚啊,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挨屁股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为了保护自己可怜的屁屁,夏蔓绞尽脑汁地想应对之策。
‘不行,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尽管祁凛不是好糊弄的人,但他最吃糖衣炮弹这一套。
说不定能萌混过关。
夏蔓做了几个深呼吸,在脚步靠近之前,率先打开房门。
待看到高大冷峻的男人后,她故作惊讶地迎了上去。
“阿凛哥哥,你怎么来找我了?”
“不放心你一个人。”
祁凛揽住小姑娘的肩膀,目光逡巡她的全身上下,低沉的声音中满含关切。
“有没有被人欺负?”
“当然没有,我这么厉害,谁欺负得了我?”
夏蔓下巴微扬,示威似地举起右手捏成拳,如同一个向家长炫耀战绩的小孩。
“今天那个苟东西被我吓怕了,以后看他还敢不敢招人嫌。”
“嗯,囡囡真厉害。”
夏蔓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牵起男人的大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祁凛握紧掌心的小手,薄唇微勾,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休息室,不甚在意地收回。
可当余光瞥见小姑娘的耳垂时,他眸光倏地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