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谷南安捧着果子左瞧右瞧,半天没下嘴。
“安安,你不吃吗?”
夏蔓不解问道。
谷南安脸上浮起一丝赧然。
“蔓蔓,这个果子怎么吃?”
“谷南安,你以前没吃过无花果吗?”
聂清欢惊讶不已。
在她印象中,无花果只是一种普通水果。
夏蔓看着越发窘迫的谷南安,立马解围。
“安安,连皮一起吃就行。”
“我之前也没吃过无花果,刚刚尝了下,特别好吃,一口气吃了三个。”
“味道有点像我们老家山上的八月炸,但那个籽太多了。”
“八月炸是什么东东?”
“一种野果,一到秋天,果皮就会炸开”
谷南安接过话茬,绘声绘色地讲述道。
初次听闻陌生的乡村风光,聂清欢倍感新鲜,眼中露出好奇和向往。
“哇塞!真神奇。”
“那是长树上的吗?什么味道?”
“”
夏蔓见两人聊得火热,浅浅一笑。
世间风景千千万,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彼此都有没见过的新鲜事物。
乡巴佬和城巴佬,谁也别笑话谁。
“对了,刚才我在花坛捡到一百块钱,明天请你们吃饭。”
“蔓蔓你运气真好,从小到大我都没捡到过钱。”
“我在家里捡过一次,后来发现是我爸比的私房钱,被我麻麻没收了。”
“哈哈哈,大孝女”
夏蔓听着寝室内温馨的笑闹声,一天的疲惫悄然卸下。
她先在群里发了个失物招领,然后收拾东西进浴室。
等洗完澡出来,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