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一只黑色皮鞋踩在男人完好的腿上,毫不留情地用力踩断。
赖瘸子惨叫一声,立马全招了。
“我说、我说!”
“是李招娣那娘们。”
“她跟我说老夏家的闺女年轻水灵,只要拖到玉米地啊——”
温礼则眼中闪过寒芒,鞋尖移到男人胯间碾踩。
他的力道虽重,但动作却慢条斯理,似钝刀子割肉。
明显在故意折磨赖瘸子。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剩下两条腿也别要了。”
“呃、呃——”
钻心的疼痛让赖瘸子面容扭曲,身体蜷缩成虾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奋力想反抗。
可眼前的青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
上方的身影犹如一座巍峨山岳,压得赖瘸子无法呼吸、更无法挣扎。
濒死的恐惧一步步逼近。
经过一番折磨后,赖瘸子只剩下一口气,像条死狗般狼狈地躺在地上。
全然没有了之前嚣张猖狂的模样。
夏蔓看得分外解气。
不过她也怕闹出人命,赶忙出声阻止。
“小礼哥哥,够了,别脏了你的手。”
温礼则闻言这才放过赖瘸子,转身回到小姑娘身边。
他抚平她蹙起的眉心,脸上难掩内疚之色。
“小乖,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不是你的错。”
夏蔓搂住青年的腰身,闷闷埋进他的胸膛,只觉身心俱疲。
“小礼哥哥,我不想待在这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家了。”
温礼则觉察到她眼底未消散的后怕,心尖蓦地一疼。
他打横抱起小姑娘,桃花眼中冰霜消融,只剩下无尽的怜惜与温柔。
“好,我们回家。”